陆勋又一脚把他踹下去:“你又知不晓得,我一年纳多少税?每次天灾天灾,我们陆氏捐赠多少钱!你跟我谈代价,跟我谈征税?”
不待江梨答复,江小满就指向两个正要上游轮的女人:“老袁,是她们!我认得她们!”
“就是啊,救生艇哪有游轮安然啊!”
这几个女人刹时就炸了:“凭甚么吗?”
游轮上还剩下几个位置,勉强能容下林清榆等人。
这时,赶过来的袁燊看到江梨脸上有伤,心疼地抚摩着她额角的血痕,面色沉沉问:“谁弄的?”
这时,只剩下林清榆、安安和江梨、小满不肯上游轮了。
“我不会开救生艇啊!”
“我老婆上了游轮,如果我死了,这个家就没人养家了啊!”
陆勋的表姨战战兢兢走到他跟前,唇瓣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甚么,陆勋就客客气气道:“表姨,您走好。”
剩下三十个名额,筹算安排还没安排上的女人上游轮。
段肖白点点头:“很好,你们几个留下!”
林清榆附在陆勋耳边说了方才救济的名单,陆勋点点头,先安排救济的人和家眷上游轮,又安排了白叟上游轮。
更扎心了啊~!
有点扎心是如何回事。
“你不走,我就不走。”
段肖白:……
江梨也是,死死抱着袁燊。
陆勋又扫了蠢蠢欲动的家长们一眼,厉声道:“生命是划一的。保安的命也是命。他们冒着生命伤害帮手救火,凭甚么游轮不能有他们的位置。”
无独占偶,这会儿,段肖白看到宋嘉禾有伤,也气得够呛:“老子搏命拼活要救一岛上的人,你们倒好,背后欺负我老婆。”
说着,他问宋嘉禾可认出谁打她。
陆勋轻描淡写扫了几个一眼:“你爱坐不坐。”
但这会儿林清榆说甚么也不肯走。
说完,宋嘉禾就抱着小荔枝上游轮了。
陆勋表姨轻呼了一口气,在保安的搀扶下上了游轮。
“遵循规律的,从命我们安排的,我陆勋包管,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他死!但是相反的,你们要是非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无情。
声音落下,陆勋就揪着那呛声男家长的领口,直接砰一声,把人丢海里:“是谁教你用这类态度跟我老婆说话?”
现在,先安排第一批分开的人。遵循目前的环境看,不出不测,我们能比及声援或者游轮返航。请大师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