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恍然般的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卫东,你刚才说的产品,就是这个柔嫩剂吧?”
“你还给我们注资?”沈正仿佛只听到注资,没听到占股。
而对于李卫东来讲,他也不在乎多掏这几万块钱。
产品卖得便宜,常常就意味着利润低,沈福屯的洗衣膏产能也比较有限,也没有普通的发卖渠道。因而乎沈正这个大队书记,便筹算再开辟点新产品,多赢利点。
李卫东与沈正,也就见过四五次,上一次李卫东见沈正,还是大姐家的二闺女请满月酒。
以李卫东的财力,完整能够直接买下全部洗衣膏厂,搞股分合作制,听起来更像是着力不奉迎的亏蚀行动。
李卫东固然跟沈正也算是亲戚,但毕竟是外来人,想要在沈福屯里站稳脚根,光靠城里人的身份还是不敷的。
“要出产新产品,总得买质料吧?你们厂的资金,够买多少质料的?”李卫东笑着问。
万一如果马失前蹄的话,真被当作是本钱家抓起来,那可就冤枉了!
几杯酒下肚后,沈正也翻开了话匣子。
洗衣膏厂的客户,也都是农夫或者城乡连络部的住民,这些人支出低,连正规厂家的番笕都舍不得买,这类论斤秤的三无产品,最合适这些低支出群体利用。
李卫东对于这些政策,当然是很体味的,以是他才没有将全部洗衣膏厂直接买下来,而是挑选持股50%,如许就保持了洗衣膏厂股分合作制的性子,也就不违背政策。
当时南边有很多雇佣上百人的作坊,从法律定义上还是是个别户,而不是公营企业,因为没有公营企业的停业执照。
之所以是持股50%,也是为了躲避政策上的风险。在公营企业尚未合法之前,如果私家持股超越了公家的持股,说不定又会引来深恶幺蛾子。
“二叔,你多虑了,我这十万块钱,又不是白给你的。”李卫东接着说道:“我是这么想的,这钱我投出来,一部分是采办质料的,一部分能够用来做设备进级,另有一部分,我们买辆小货车,转头送货也便利。
“那真是软和太多了!”沈正悄悄抚摩着这块羊剪绒皮,接着说道:“这是啥皮子,如何这么软?”
在阿谁期间,你能够去办张体户工商执照,去当个别户。但是想要办理公营企业的停业执照,对不起,没有阿谁东西!
第二个路子就是找几个股东,把企业搞成股分合作制,也能算做是个人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