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我们该如何办啊?新的厂房方才搭建好,反应釜和锅炉也买来了,我们起那些图赚的钱,另有你投的那十万块钱,都砸出来了,现在不能出产柔嫩剂,可亏大了!”沈正笑容满面的说。
“那我们能够卖到别的处所去,他韩国浩再有本领,还能管得了外省的纺织厂!”李卫东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大把名片,接着道:“二叔,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到买家了,并且还很多呢!”
本来沈福屯化工厂的柔嫩剂,都是销往省外的!
“都卸完了,数量没错的话,签个字吧!”运货的司机将收货票据递给了韩栋。
硬脂酸是出产柔嫩剂的首要质料,沈福屯还在购进硬脂酸,也就意味着他们仍然在出产柔嫩剂,那也说了然,有纺织厂还在从沈福屯化工厂买货。
“废话,不是奉告你了么,我是燕州毛纺织厂的!”司机恶狠狠瞪了韩栋一眼。
……
因而李卫东开口问道:“二叔,到底是如何回事?是谁命令封杀我们的?州里上?区里?还是市里?”
韩栋顿时呆住了,他第二化工厂再牛,也管不到六百千米外的燕州。
“燕州靠近都城,可比青河发财的多,他们那边不成能没有化工厂啊,也不成能没有柔嫩剂啊,干吗要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采购?”
就在此时,沈福屯化工厂的大门又一次翻开,一辆轻型卡车从内里驶了出来。
“村办企业能够帮忙农夫脱贫致富,当部分分欢迎还来不及呢,如何能够封杀?莫非是环保题目么?”想到这里,李卫东又摇了点头。
省外的那些纺织企业,可不会理睬化工二厂的封杀令。
“这些是送去沈福屯的,不算顺道,也不算绕路!”司机开口答道。
隔着老远,便能够看到沈福屯化工厂的烟囱里,一缕黑烟直上彼苍,明显是化工厂里的锅炉正在运作。
“第二化工厂只是一个企业,他们有甚么本领封杀我们?”李卫东有些不解的问。
“你是干甚么的?”司机也没有给韩栋好神采,他一脸警戒的盯着韩栋,一只手攥紧了大号扳手,只要韩栋有甚么不轨的行动,便朝头上砸。
“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纺织厂这么大胆,连我们第二化工厂的话也不放在眼中!”韩栋眼中寒光乍现。
“我这德行?”韩栋更加气愤,他更加气愤的说道:“你奉告我,你是哪个厂的,看我不清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