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纺织厂,除了需求柔嫩剂以外,当然还得要其他的纺织化工品。而沈福屯化工厂只能供应柔嫩剂,纺织厂所需的其他化工品,还需求去青河第二化工厂采办。
当时候的工厂也没有环保办法,烧锅炉的烟都是没有颠末措置直接排放的,海内的煤炭品格本来就普通,再加上小锅炉燃烧不完整,烟囱排挤来的必定是黑烟。
装卸工正从一辆卡车上卸下一袋袋固体的硬脂酸。
“是豫北的车!又是省外的!”
韩栋放下了手中的笔,开口说道:“徒弟,你车上如何还剩下很多货啊?”
本来沈福屯化工厂的柔嫩剂,都是销往省外的!
“你是燕州来了?”韩栋下认识的问道。
这一刻,韩栋终究明白,为甚么沈福屯化工厂还在购进质料,为甚么他们的锅炉还在冒烟。
韩栋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沈福屯。
只听沈正接着说道:“第二化工厂还说了,让我们转产,凡是他们第二化工厂出产的东西,我们都不能做,如果不转产的话,就让我们停业!”
“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纺织厂这么大胆,连我们第二化工厂的话也不放在眼中!”韩栋眼中寒光乍现。
“凭甚么听他们的!他们第二化工厂不让我们出产柔嫩剂,我们就不出产啊?”李卫东撇了撇嘴,接着说道:“别管他,我们持续出产柔嫩剂。”
“甚么第二化工厂?我不晓得。”司机一副冷脸,开口说道:“好狗不挡道,我还要赶着往回送货呢!”
那年初车匪路霸还是挺多的,那货车司机见到有人拦车,顺手就从副驾驶上抄起了一个46MM的大号扳手。
“你是干甚么的?”司机也没有给韩栋好神采,他一脸警戒的盯着韩栋,一只手攥紧了大号扳手,只要韩栋有甚么不轨的行动,便朝头上砸。
“不信!”司机一脸诚笃的摇了点头,接着说道:“就你这德行的,不成能熟谙我们厂长!”
再靠近一些,韩栋能够闻到一股特别的酸味,那是冰醋酸加热后的味道,这申明化工厂里的确在出产柔嫩剂。
“呵呵,这个韩国浩,还真是够霸道的啊!”李卫东一脸淡然的说道,仿佛没将第二化工厂的威胁放在眼中。
基于这个启事,第二化工厂一声令下,那些纺织厂莫敢不从。即便沈福屯化工厂的柔嫩剂质量更好,纺织厂也不敢再来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