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为甚么这么做?”赵敬德就算是再傻,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莫非子衿他,他……”
这如果让傅廷修晓得了,那还不得把赵家闹的天翻地覆?
两人是亲兄弟,赵敬崇经历了这么多,老婆叛变,儿子废了,这让他如何?拿赵敬崇如何?
赵敬德更加一头雾水:“二弟,这跟傅家有甚么干系?傅家为甚么不放过子衿?”
越想,赵敬崇的神采越白,内心越是惊骇,他拉着赵敬德的手:“大哥,救子衿,他是你看着长大的啊,必然要救他。”
“不。”赵敬崇紧紧的拉着赵敬德:“傅家不会放过子衿的,必然不会放过,大哥,你看子衿都废了,好好的一小我,瘫了,残了,傅家总不能还要把子衿的命拿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能让一个女孩子把一个男人给阉割了,那就只要一个启事,赵子衿想要欺负傅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