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都还在这看着呢。
孟宁说:“嗯,大姨,大姨父,你们归去吧,我陪着表姐。”
“是,我疯了,被你们一家子逼疯了。”杨柳吼怒:“你们太卑鄙了,骗我来家里,说是承诺仳离,却给我下药,设了这么大一个局,让我往内里钻,卑鄙无耻下贱,你们一家子都让我恶心。”
“你们朱家就是这么对待我女儿的?欺人太过。”杨世德肝火中烧,见着甚么东西就砸甚么东西,以此宣泄心中气愤。
杨柳砸偏了,也幸亏是偏了,这如果砸中了,就是用心伤害罪了。
杨世德没吭声,也是咽不下这口气。
有孟宁陪着,二老也放心。
那画面,一时混乱不堪,就连墙角的小白脸都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孟宁坐在派出所大厅等待,刚才在拉架时,她也被误伤了,腰部撞到了桌子上,现在还模糊作痛。
朱家人走的时候,朱母还朝杨柳脚边吐了一口口水:“不要脸。”
朱家人走后,周文秀心疼本身的女儿,说:“杨柳,只要能仳离,朱军想提甚么要求,都应了吧,妈只盼着你尽早摆脱这家人。”
“不能砸,这都是费钱买的。”
必须争这口气。
“你们女儿偷人另有理了,谁害她,你好好问问她,是不是早跟这个小白脸勾搭上了。”
朱家二老见此,从速禁止。
“感谢爸。”杨柳经此一事,仿佛成熟慎重了很多,她说:“爸,妈,你们先归去,我跟孟宁说句话。”
周文秀与杨世德一听,也顿时炸了,为了保护女儿,两人都站了起来。
杨柳脸都绿了,狠狠地瞪了朱母一眼。
杨世德也说:“女儿说的对,本来就是他们家有错在先,现在又耍恶棍,算计我们女儿,我们毫不能让步,打仳离官司,持续打,女儿,爸妈陪着你,这场官司必然得赢。”
孟宁不好插话,若这事换成她,她也不会等闲让步。
而她的话,也让大师吃惊。
两家人都被带去了派出所,包含小白脸。
烟灰缸砸在墙上,又回声落地,朱军后知后觉的看了眼地上的烟灰缸,吼道:“杨柳,你特么疯了。”
送走两人以后,杨柳一瘸一拐的在派出所中间的花坛上坐下来,问:“有烟吗?”
周文秀走的时候,叮咛孟宁:“小宁,你们是姐妹,多陪陪杨柳,开导开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