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从乡间偷偷跑返来,就是为了撤除孟宁肚子里的孩子。
蔡姐难以置信:“少夫人偷人了?”
她刚进屋,头顶就传来孟宁的声音。
做了负苦衷的蔡姐顿时心虚,结巴地说:“我、我出去买点东西。”
蔡姐错愕地看着傅老夫人,她这缺钱的事,为甚么老太太晓得?
她得赶回籍下去,她不能让人晓得她来过京市。
听到打胎药,蔡姐吓得神采都白了,哪敢去接这个药啊。
蔡姐看着孟宁递过来的药,内心一阵忸捏。
“老夫人,我干不了这个,这、这如何能行。”蔡姐惊骇啊,就算是少夫人怀的是野种,这也不能害人道命啊。
蔡姐都结巴了,语无伦次。
“蔡姐,你去哪了?”
蔡姐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里。
蔡姐还是没有将药抛弃,苦衷重重地回到家里。
蔡姐没阿谁脑筋去想通这内里的弯弯绕绕,面对老太太的威胁利诱,她的心也没那么果断了。
“感谢少夫人。”蔡姐游移着伸手去接药,却不谨慎将老太太给她的打胎药掉了出来,恰好滚到孟宁脚边。
五个月的孩子,那已经是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