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桓八卦道:“甚么事,能让你亲身脱手?传闻是为了个女人?”

傅廷修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结婚证,往桌子上一放:“上个月。”

傅廷修云淡风轻的改正:“那是我老婆。”

“你让秦氏个人丧失几百亿,现在又筹算低价收买秦氏物业,秦维仓恐怕不止要哭,得要吐血了。”上官桓调侃道:“你这是爱情奇迹双歉收,嫂子旺夫啊。”

傅廷修嗓音沉沉:“你如何来了?”

“等办婚礼时再请。”傅廷修将结婚证收回来,视如珍宝的放进抽屉里锁好。

上官桓:“……”

“他是该哭。”傅廷修气定神闲,食指漫不经心肠敲着桌面:“秦氏危急,将会像滚雪球一样,只会越来越糟糕。”

傅廷修改色道:“断片了,不记得了。”

而那次喝太多了,他没甚么影象,不过那晚以后,他常常做一个迤逦缠绵的梦。

当看到傅廷修真与一个女人的合照,并且那女人长得还真是标致,民政局的钢印也有,不容置疑。

“路过,来看看你忙甚么,比来也不约了。”上官桓也不把本身当外人,让傅廷修的秘书给煮一杯咖啡出去,然后往沙发上一坐,问:“传闻你昨晚把秦家那小子给揍了?你可很多年不脱手了,希奇啊。”

上官桓放下咖啡杯,从速上前查抄一下结婚证。

“明天不可。”傅廷修说:“改天有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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