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案子还没审,秦日爰就躺下了,陈小暖准得套上郡王袍,再敲他的大门!
“是。”铁泥鳅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面无神采地答道。
“这些就是被程金拉拢,替他粉碎草民货船的寒江水鬼,草民将他们捉了来,请大人鞠问。”秦日爰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高傲。
一出错成千古恨。要早晓得他部下的兄弟们顺手接的赚大钱的小买卖,会害他们被人端了老巢,连墙皮都扒没了,他打死也不让接啊!
一众菜色水匪被押走后,柴仁安再拍惊堂木,“铁泥鳅,本府问你,绫罗坊货船中的布料是不是尔等毁的?”
听到这些竟然是恶贯充斥的寒江水鬼,外边看热烈的百姓吓得后退十步。只要十几位平话人上前几步,恨不得将每个水鬼的模样都印在纸上。
众平话人异口同声问道,“是啊,为何?”
待石熙成和展柜搀扶着他渐渐跪在堂上后,秦三双手举起状纸,朗声道,“草民秦日爰,状告羽衣坊掌柜程金重金打通水匪,令水匪用漂布水毁掉绫罗坊十三箱上品细麻,请京兆尹大报酬草民做主!”
比拟起来,他只掉了肉还是好的,起码官职尚在。被陈小暖告的大皇子被夺爵去守皇陵,保住爵位的四皇子根基退出了帝位争夺战。
堂外镇静的持笔平话人,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大堂里来听个细心。
柴仁安……
为了这个,客岁年底,柴仁安还被瘦了好几圈的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共同嘲笑了,京兆府的赏格十八阎罗的缉拿令,现在还在墙上贴着呢!
动静像长了翅膀,缓慢散开。待秦日爰让他的小厮石熙成敲响京兆府的鼓,柴仁安得了动静,翻开京兆府的大门升堂时,京兆府门前已是人隐士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