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德音笑得一脸满足,“从怀了新儿到把他生下来,德音吃尽了苦头,但现在看着孩子健安康康的,德音感觉统统都值得,只要他能安然的长大,我就别无所求了。”
这个喜信乌羽想亲身去送,可他不是乌家名正言顺的子孙,不能光亮正大地祭奠老将军。
想到这类伶仃无援的困局,京中的三爷和漠北的乌羽俱是惊出一身的盗汗。幸亏他们发明得早,不对,是幸亏小暖抓了这两条鱼当嫁奁。
他这行动总算有点侍卫的模样了,可甩开脚走路的模样还是个农夫。
小暖劝道,“乌羽本年才二十岁,还不算大。三爷不是二十二岁才娶媳妇么。”
秦氏又哭又笑地念叨了一起,最后失落隧道,“乌桓都娶妻生子了,乌羽连媳妇都没娶上呢。正平少将军在天之灵得了信,该多难受啊……”
这玉佩小巧剔透,雕工浑然天成,一看便是上品,绍德音连声伸谢。
他究竟是建隆帝放在漠北的探子,还是三嫂派来的长工?怕他本身都搞不清了吧。
华池是大内侍卫,是三嫂庄子里派过来的种棉管事,也是藤虎新封的漠北典农校尉。他不自称“部属”,不自称“末将”,而是自称“小人”,足见他还是最对劲“棉田管事”这个身份。
乌羽抱拳,“华校尉。”
乌羽是乌老将军亲定的乌产业家人,乌桓请他为孩子起名也是对他的身份的必定。乌羽看看彼苍,又看看远处的黑山口。
乌家添丁,这是大丧事儿,乌羽瞻仰远处连缀的黑山,“你将手札带上,去黑山口给老将军报喜信。”
“乌将军,早啊。”
被乌羽称为大哥,如果放在之前华池定是会胆战心惊的。但在第一庄呆了两年,他被小和缓小草叫大哥叫得耳朵都顺了,现在听乌羽这么叫,他竟然感觉挺亲热。
乌羽抖抖肩膀,忍俊不由。
河套之西北、河西走廊之北的广漠边境内驻守着四雄师司,四雄师司的西北才是漠北。
乌羽笑容亲热,“华大哥本日不忙,新派畴昔的一批人可还得用?”
从乌家出来时,秦氏和小暖表情仍久久不能安静。
华池抱了抱拳,急仓促地去了。
乌正天是乌漠新的祖父,乌桓的父亲,十九岁战死疆场,莫说乌漠新,便是乌桓也没见过他一面。
乌苍,乌青,乌黑……仿佛都不敷好。
乌羽抖抖肩膀,真想给小暖写封信,问问她是如何把这大内侍卫祸害成这不伦不类的模样的。
大周边境甚广,除了大师所熟知的江北江南,另有河套和河西走廊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