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真是喝多了,汤都喝进衣领里了。”小暖娇嗔一声,用帕子替他擦拭胸口的水渍。
赵书彦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站起家,“谁陪你过来的,城门可开着?”
终究听他碎碎念完,小暖娇滴滴地催促道,“赵大哥,夜深了……”
如果这不是梦该多好,赵书彦接过碗一口一口渐渐喝着,他的目光盯着小暖,只怕喝完这碗汤,她就要走了。
赵书彦含笑点头,“大哥的酒很好。”
赵书彦的身材硬成了石头,内心七上八下的,“可好?”
李岸勒哈哈大笑,“这怕是难了,文昌郡主过几日就要嫁给晟王了,今后她的铺子定会越做越好。我传闻本来郡主是以秦日爰的身份,跟在兄弟身边学做买卖的?你们中原有句话如何说来着?”
待热水备好,赵书彦转入屏风后脱衣筹办沐浴时,目光却落在里衣的衣领上,微微皱起眉头。这里怎会有水渍,昨晚吃酒时不谨慎撒上的?
“赵大哥,赵大哥,把醒酒汤喝了再睡,不然明早该头疼了。”
小暖将小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肯昂首。
“你罢休呀,不放开我如何给你换衣?”小暖扭动小手,娇羞道。
醉酒的赵书彦被人推醒,昏黄的灯光下,竟见小暖含笑坐在本身床边。赵书彦腾地坐起来,快速清算衣衫,清了清嗓子问,“怎得这么晚过来了,赵斤呢?有何急事让下人叫愚兄畴昔就好。”
听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了,靠在他的胸前的小丫头抬起小脸,“我如何?”
“我去跟你娘提亲,请她把你嫁给我,可好?”赵书彦摸索道。
莫不是本身醉酒闯了第四庄?赵书彦更慌了,举目四望,这清楚就是他的房间啊。再看床前笑吟吟的小暖,赵书彦狠狠掐了一把本身的大腿,一点也觉不到疼。他抬袖掩面,本来是在梦中,倒叫他好生一场虚惊。
“如果没有,我背你回房时,兄弟怎会口口声声地念着文昌郡主的名字呢?”李岸勒比中原人浅上很多的眸子,紧紧盯着赵书彦的脸。
为何提到小暖?赵书彦心生警戒,笑容更加大了,“大哥何出此言?”
只这一个字,赵书彦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有多少年未落泪了?赵书彦昂首让眼泪流进两鬓中,真的不像梦啊,眼泪都这么实在。
“赵大哥先把醒酒汤吃了吧,你总叫我少吃酒,本身却吃这么多!”
若真如此,他愿一梦不醒,直到白头。
“我明日就去提亲,你在家中等我,我现在有很多很多钱,你想要多少聘礼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