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阿妞暴露拳头,“石头剪刀布,五局三胜,赢了我俩算过关,输了许你们换人。”
大周的迎娶新妇的端方里,“打门娶新娘”是必经的一环。本来,打门请新妇是媒人的差事,但皇子大婚需由皇族专门的女官来做。身着官媒袍的女官上前,清脆叩响门板,
“小草,他长得固然比咱姐夫差一点,但也好俊哦!”小草身边的阿妞小声跟小草咬耳朵。
早知有这一日,他当时必然将陈小暖与儿子的婚事……
李厚生和大牛同声道,“子宁(方公子),大黄叫你出去。”
阿妞信心实足,“1、2、三,石头!”
“是。”许录惊出一身盗汗,大声对身后的女官道,“打门,请文昌郡主。”
半晌后,柴方败在阿妞部下,低头退到三爷身后,他给三哥丢人了。
……
柴严昙也热血沸腾,幸灾乐祸道,“三哥,门关了!”
三年前,时任新科状元的陈祖谟请许录吃酒时,成心将长女许给他的三儿子许崖。许录的夫人展转传闻陈小暖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家女后,对这桩婚事非常不满,此事只得临时搁置。谁知这一担搁,许录就目睹着陈家稀里哗啦倒了,陈小暖却一步步爬起来,成为大周独一一名坐拥封地身价令媛的异姓郡主,成为他儿子底子攀附不起地存在。
“许大人。”见他望着院门发楞,站在晟王身后的德喜笑吟吟地催促道,“该打门了。”
还能如许?世人都不知该说啥了……
小草笑弯了眼睛,用大黄搞定一个,还剩两个。
玄其、方剂宁加兔子一块过来了,大黄立即站了起来,尾巴欢畅地动摇两下,“汪!”
院里庄外,群情声纷起,笑声一片。在这笑声中,大黄抬起了爪子。
门内有人脆生生地问说,“何事?”
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稍稍开启一道缝。怀揣一大摞红包的方剂宁立即上前,抽出一个红包递出来,一只白嫩的小胖手接红包接了后,又“哐当”一声把门关了。
小草暴露满口小白牙,又干掉一个!
“哗――”
还不等王爷开口,德喜笑眯眯地上前一步,“王爷,可否让小人替您应这一关?”
李厚生见了,吓得不由自主地往下退,小草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懦夫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女官上前再扣,里边再问,女官答,门开火线剂宁递三个红包。此次接包的是个小黑手,再关。
三爷点头,“打门。”
跟来恭维子的柴方信心实足,“柴方替三哥应第一关,对答还是起兴,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