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到嘉木堂院墙外的大黄,等不及开门就翻墙进了院子,直奔主房而去,值守的暗卫踌躇了一下,还是由着它去了。
“嗯。”三爷无法应了一声,带着她坐起来。按民风不该是二郎来叩门请小暖回家么,怎是大黄呢。
得晟王互助,大皇子的皇位便稳了大半。如果到时晟王发明陈小暖并非完璧,天停都不敢设想晟王会做出甚么事,那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汪!”大黄欢畅了,尾巴用力扭捏,借着透进窗来的晨光,三爷清楚地看到被它晃掉的狗毛,猖獗地房间里飞舞。
“好,回家,我们回家。”
还不等三爷开口,小暖就赤着小脚跑到窗口,欢畅地回应,“大黄,我在这儿!”
天停赶紧点头,他们与晟王府的人斗了近十年,很清楚相互的本性,王爷这么做不是谋天下,而是玉石俱焚。
“大黄,你本身来的还是跟二郎一块来的?”小暖尽是欢乐地与大黄谈天。
遥遥传来两声熟谙的狗叫,小暖一挺身就要坐起来,却碰在了三爷的下巴上,三爷闷哼一声,昂首帮她揉额头。
这是活力了?
“还没到啊,你跑这么急,渴了不,要不要喝水?”
三爷翻身将她抱住,“时候尚早,再睡会儿。”
“这至公鸡真都雅。”小暖由衷歌颂道。
大黄不欢畅了,拿大爪子扒拉着小暖不放开。
“抱一次,我便给你洗一次。”
一人一狗一唱一和地没完,看着被蹭了一身一脸狗毛的小暖,三爷忍不了了,“大黄去找玄其,帮他挑几只兔子,带回第四庄。”
小暖望天,“三爷,咱走吧?”
小暖……
“……好。”小暖不争气地屈就了。
三爷叮咛了备热水,拉了小暖进浴房,一件件剥了她的衣服,然后将她放进水里,小暖已经羞得不敢不敢昂首了。三爷给她洗了三遍,才把人拎出来,又一件件地给她换上新衣,“今后不准抱它。”
苏缪劝道,“这么做与我们的打算相左,以晟王的脾气,待他得知本相,定会拼个鱼死网破,请王爷三思。”
待大黄慢腾腾地出了屋后,小暖笑得非常高兴,“从第四庄到晟王府这么远的路,它一口气就跑来了,还能精确找到咱俩住的院子。它很聪明,对不对?”
待他们到了马车边时,小暖见到三爷筹办的四抬回门礼,另有一只羽毛素净、色采斑斓的至公鸡。新婚佳耦第一次回娘家要带一只至公鸡,寄意大吉大利,驱邪辟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