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成苦笑,“这两年招出去的奴婢,都是奴婢和大管家一个个挑的,却还是有鱼目混珠的。奴婢听玄舞说王妃善识人,以是才大胆拿这些小事来烦您,想跟您学些本领。”
陈忠出了晟王府后,在熙熙攘攘地街道上站了半晌,仓促往永宁街上的棉坊走去。在棉坊内学做买卖的小草听了陈忠的话,脆生生地问道,“我爹既然是无辜的,金大人查明案情后很快就会放他出来的,忠叔莫担忧。”
霜成应了,脚步轻巧地去往前院寻王全桐。走了几步见青婷还在她身后跟着,霜成愣住,叮咛道,“你先回浣衣院,有事时我再让人唤你。”
小暖听到是为了这个,便笑着问玄舞,“木刑可在京中?”
听着霜成非常怨念的话语,小暖笑出了声,“也好,姑姑甚么时候能将这些人带过来?”
陈祖谟已被大理寺抓去三日,陈忠来干甚么小暖很清楚,却得空见他,“让王全桐将他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