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实在不喜好这些,干脆拉着易王妃,教她办理碎务的窍。
师无咎确切有此能,不过三爷却道,“乌羽已经长大,除非他那边送急信需我们相帮,不然我们不要脱手,以免打乱了他的打算。”
小暖翘起嘴角,低头在他额头狠狠亲了几下,“嗯,是我的夫君,柴严晟。”
又过了半月,柴严昙还是找不到西凉失窃军粮的下落,建隆帝大怒,下旨叱责柴严昙,再下圣旨,调京兆府尹柴仁安赶往西北,清查军粮下落。
小暖翻开薄被,抬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他。三爷只沉默了那么一息,便过来了,拥着她靠坐在榻上。她抱动手炉,他抱着她。
这些将士,也都是有家有口的,既然借道胜利就能制止如此大的伤亡,当让要尝尝。小暖言道,“我这就派人联络徒弟,让他给耶律善配药。不过,这药要假借我三师兄的名字送出,就说是我三师兄配的。”
“不知。”二嫂是二哥的王妃又不是他的,他如何晓得。
三爷不晓得六斤多是重还是轻,他轻声道,“你的胃口好多了,让岳母和小草回籍过年吧?”
是呢,乌羽已经二十岁,到了及冠之年了。小暖叫来刘守静来,如此这般叮咛他一顿,刘守静便骑马出门赶赴昆仑。
也就是说三爷也不晓得乌羽身在那边,小暖与他筹议道,“需不需求我徒弟的人帮手寻觅乌羽的下落?”
“我又不是大黄。”三爷咕哝道。
三爷对劲了,把头移到小暖的肚子上,“都四个多月了,如何还这么小呢。”
嗯……三爷略沉吟,才道,“说是你徒弟放在你三师兄处的更佳。”
因而,当三爷与二哥安插好西北的人手后,俄然发明他的小王妃被二嫂兼并了。
京兆府尹临走之前,转成跑到晟王府,软磨硬泡地从三爷手里借了木刑一同赶往西凉。
京兆府尹被调去西凉后,卢正岐领京兆府事,三爷少了帮他措置公事的得力秘书,整日忙于朝政,很少有此空暇。
小暖一想就明白了,三师兄的丹药都有奇效,用好了堪比炸弹,用不好也堪比炸弹,没人敢等闲尝试,“好。三爷,乌羽现在那边?”
三爷微微点头,“他借着兵乱脱身,下落不知,不过以他的本领,便是有凶恶也当能化险为夷。”
三爷对此是很有抱怨的,“二嫂学这些有何用?”
乌桓四周围困黑山叛军之策,听起来可行,但还是有一个严峻的题目――军粮。中原的军粮要源源不竭地运往西北,这一起上容不得涓滴闪失,这个重担,便落在了安国公、贺王和兵部尚书陈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