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严昙点头,“这恰是用饭的时候,伤亡六七十人不算多了。”
柴会馨非常焦急,到三哥面前低声要求道,“二哥将近疯了,三哥……”
第二日一早,小暖接到这无数的动静,有种天下大事一梦中的错觉。
老八又往三哥身边靠了靠,“三哥,母后也要死了么?”
柴严景让太医免礼速速抢救太后,他看了一眼床上模样吓人的太后,赶紧转开言,搀扶起二哥,“母后的环境如何?”
易王的眼泪怔怔落了下来,“四弟,母后被我气倒了。”
易王愣住,世人看着李太后的嘴巴张张合合,艰巨道,“照……照顾,馨儿。”
“当时环境告急,我将他从三楼扔了下去,想必受了些伤吧。”
他去了才更糟好不好!柴会馨急得顿脚,快步追了上去。
李太后伸开无神的双眼,嘴唇颤抖着,半晌才发作声音,“易儿……”
李太后是小暖的婆婆,她死了,小暖必须去祭拜,“用完早餐后我们就解缆,早去早回。”
三爷回道,“卢正岐正带人勘察现场,详细数字尚不清楚,不过死者应过三十,伤者也很多于此。”
六岁的八皇子柴严显仗着胆量爬到三哥身边,“三哥,卢大人必然吓坏了吧,他受伤没有?”
“醒了,太后醒了!”太医欣喜,大声唤道。
“那他受伤没有?”柴严景表示体贴。
柴严昙的手落在二哥肩上,“二哥,先听母后说。”
“三爷送信返来,让属劣等护送您乘轿进宫祭拜,肩舆可直接进入皇宫,停在永福宫门前。”
柴严昙看着地上哆颤抖嗦的宫女寺人们,这场景他太熟谙了有没有!每次他跟母后吵架,宫里人就这德行。二哥这么孝敬,也会跟他娘吵架,还会把他娘气得不死不活的。
“母后!”柴会馨放声痛哭,易王也趴在床边,无声哀思。
柴严昙跪在一边内心也不是滋味,这几个月是如何了,皇祖母、外公、父皇、母后全死了……
听清了这句话,柴严昙的桃花瞳睁得都要赛过铜铃了。心说别啊,您身后如果不跟父皇葬入同一个墓室,咱还得再折腾十几天再开皇陵啊!
柴严昙翻翻白眼,忍着没戳穿柴会馨的胡话。
李太后又断断续续地讲着她的遗言,“我……不想……和你……父皇,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