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要走了!
青柳被礼部尚书何谦送给陈祖谟后,也曾为陈祖谟的学问和面貌而倾倒,想留在他身边为妾,为他生儿育女。
青柳乖顺地趴在他肩上,眸子里尽是对劲,口中却镇静道,“奴家的卖身契在他们手里,逃奴被抓返来是如何个了局,你不晓得?”
谁知陈祖谟猴急地扒她的衣裳,“今儿爷欢畅,你躺着便是,老爷我服侍你,让你出汗。”
马得铜哼了一声,“陈祖谟急着搬场,便是你不见了他也没闲工夫去告官。就算他去了,京兆府那么多大案子,他算个甚么玩意儿,差官才没空理睬他。”
“奴家先去抓药,返来后也好极力服侍老爷。”青柳翻身压住他的胳膊,想让他趁着酒劲儿睡了好脱身。
马得铜早就被她勾了魂儿,用起来非常顺手了。青柳两眼放空,绝望不舍地望着马得铜,哽咽道,“他们不放人,奴家跟着他们去就是。你忘了奴家,再找小我立室过你的日子罢。”
谁知还不等青柳抬手抓住茶壶,就见马得铜推开柜门走了出来,青柳吓得呼吸都停了。
现在若要脱身,能依托的只要面前这个男人了。这几年,青柳在他身上得了欢愉也得了银子、庇佑,现在她要借他脱身。
陈祖谟将她抱住,带着一起倒在了炕上,满嘴下贱,“中暑了爷让你出些汗就好,不必去抓郎中。”
“放心。”马得铜摸了一把她的小脸儿正要出门,却听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来了!”
青柳躲不过,想着摆布这男人办事利索,很快就能睡了,不如就从了?可这会儿当着马得铜的面从了陈祖谟,必然会让马得铜看轻本身。
青柳避开陈祖谟的手,扶着头嗟叹道,“嗯,许是中暑了,头有些晕,奴家正要换衣裳去药铺抓副消暑的汤药。”
“某这里另有四十多两,充足了,某先出城,待会儿我们在西城门外的食肆汇合。”马得铜拎起青柳的承担就要翻墙跳出去。
马得铜一把搂住青柳,“说甚么浑话,某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要!实在不可,我们就逃!”
当然,这件事青柳是瞒着陈家的,两百两都被她攥在手里,加上这几年她从铺子昧下的和马得铜给她的,青柳手中足有四百余两。不过她留了个心眼儿,私藏了两百两傍身。
青柳抬颀长的媚眼,又惊又喜地望着马得铜,羞怯道,“奴家跟了你这些年,若不是这身份拖累,早就想给你生儿育女了。”
现在回陈府,不管是帮着皮氏对于柴玉媛,还是被皮氏塞进陈祖谟房里给他生孩子,对青柳来讲都是死路,她怎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