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祖谟是个渣,都城无人不知;晟王妃跟他是父女,都城更是无人不晓。
“死了算便宜了,不然这事儿传开让柴玉媛晓得,怕也得用鞭子抽死他吧。”
玄舞沉痛点头。
青信已审了程无介多日,明日终究轮到卢正岐因观景楼的案子提审程无介。卢正岐与京兆府的官员们几次查对结案情和相干案犯的供词后,从京兆府出来时,已经将近子时了。
柴智岁见他爹出来了,赶快颤着一身肥肉跑上前去,“爹,如何样,卢大人如何说?”
待仵作验完尸,卢正岐才问,“陈家可有来人?”
门口的陈忠硬着头皮上前跪地,“大人,小人乃陈家的管家陈忠。家中老夫人得知凶信已哭晕,夫人正在月子中没法前来,以是派小人过来迎老爷回府。”
听着世人七嘴八舌地群情,陈忠头更抬不起来了。他悄悄期盼发丧了陈祖谟后,陈家能放他出府,他甘愿去担筐掏粪,也不要在陈产业管家了。
“是。”王全桐应下,“房内?”
柴智岁点头,“爹放心,就是打闷棍,儿也让他明早开不了口。”
“是。”王安臻暗骂一声,送了京兆少尹出来后,顺手点过甚么的一个小吏,“你去!”
卢正岐点头,“晟王妃也已晓得了?”
柴梓让皱紧眉头,“你大哥那边可有动静?”
陈祖谟死了,还是这么不面子地死了,这动肃立即飞遍大街冷巷,看热烈的人挤都挤不动,交头接耳地说着陈祖谟的死状和死因,就好似他们个个都进屋看到了一样。
“……”
柴智岁点头,伯父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工夫管他们家的事儿,“爹,明日圣上早朝,妹夫之死已经传遍都城,御史那边怕是要拦不住了。”
小吏无人可教唆,只得硬着头皮去见了柴梓让。柴梓让虽去了郡王位,但也是不出他这等小吏能惹得起的。小吏冠冕堂皇一番,任何事情都没应下,便送他出京兆府。
卢正岐点头,“死者确是陈祖谟,仵作正在验尸,二位可随本府入内检察。”
玄舞点头,“本日府上两位小郡主十二晌,送走来宾后王妃便疲累睡下了,玄某怕王妃受不住,以是先来检察详情,再做通禀。”
明日早朝,他最多还能睡两个时候,卢正岐在马车上正要小寐半晌,却又被人唤醒了。
也是呢,世人不好再问。
都瞥见了,还挡甚么。玄舞退到屋外抱臂靠在墙上,啧啧两声,这青柳动手真够狠的。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