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点头,“去吧,别乱跑。”
啥一物降一物,韭菜汁儿能治好几种虫呢。
放下心来的世人轰笑,七嘴八舌地打趣着。
“多谢安人指教。”李奚然带着含笑,持续就教道,“您看那架黄瓜,雨后就生了一层小米大的绿虫,是不是不能活了?”
秦氏立即点头,“李大人,现在还不是除草的时候。前天刚下完雨,土还粘锄头呢,现在把草锄下来不捡出去还能活过来。你等土皮儿发干后再锄,省劲儿也管用。”
秦氏转头看了一眼李奚然不远处有些发黄的稻子,叹了口气。
李奚然抬起一指,向上顶了顶草帽沿,“李泗。”
这女人还能留意到甚么时候下锄头合适,看来陈祖谟之死,没给她带来甚么困扰。是她心性更坚了,还是被小暖安抚住了?
世人屏息听着。
待秦氏走远了,李泗幸灾乐祸地咧嘴笑,他家老爷因为治不了虫子,被第四庄的人嫌弃了。
“还是我姐不记仇啊。”韩三胖感慨道。
小暖结婚时,村里只秦氏族内来了二十多小我。此次两个孩子过十二晌,秦氏让黄子厚稍了话归去,村里跟她们走得近的人家,想来的都能来。
世人连声道着谢,秦氏让禾风和田归农将她带来的东西分给大伙儿,家家都是两匹好布、两包茶饼、十几朵精美的绢花再加上些给孩子们的小镯子或小铜锁。
秦氏听到陈三熟和韩二爷要跟着陈祖谟的灵车一块归去,便不由得佩服小暖。
“三熟是陈家人,你跟着我不能拦,但二爷不能去。您老上了年纪,不该受这个。您放心,陈家那边出不了事儿。等回籍时陈家不请人运尸,我们请。不管他如何样,也是我俩孩子的爹,最后这一程我不拦着她们尽孝。”
秦氏说得朴拙,“先给大伙儿分分,是怕你们出去转悠时买重了。小暖坐着月子,小草现在也不便利带着大伙儿到处走。这点东西算是我给大伙儿陪个不是,你们大老远的来了,咱却不能好好接待。”
看着王函昊挑好种子种出来的那些棉花越长越结实,秦氏直夸他是干这行的好料子。
“就是啊,咱这内心怪不美意义的。”韩二爷的儿媳妇也道。
事情都安排安妥,大伙儿内心也就有了底,一群群地进城看热烈。
秦德立即打直了腰,“小草她娘,这个你放心,有我们这么些大人看着,孩子们淹不着。”
因为小暖已经交代好了这事要如何办,秦氏一点也不慌,与小草一起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