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小我总比没有的好,皮氏点了头,又道,“二哥,家里这状况您也见了。儿子去了,我还得养着儿媳和俩孙女用饭、穿衣,家里也没个进项……”
“是啊!”
跟在小草身后的李嬷嬷上前一步暖和劝道,“陈老爷虽去了,但您堂下另有陈夫报酬您奉老,您让二女人超出陈夫人看管您,不是陷陈夫人于不孝么?”
小草非常慎重地点头,“奶奶,我现在跟着我娘住,吃穿用住都是我娘给的,要周济您和我爹的俩闺女也得用我娘的钱,我归去问问我娘,再给您答复。”
“走吧!”
皮氏眼睛也亮了,“你姐得着信儿了?”
小草很昌大地先容青信,“他是服侍贵太妃多年的、晟王府的二管家,青信公公。”
失职尽责的陈忠听了老夫人这话,内心非常不忿,却也只能低头忍着。
皮氏讪讪地擦着眼泪,“三天也是好几天……小草,你爹去了,你们姐俩可不能不管奶奶。”
青信开口了,“老夫人讲的如果真相,您便去京兆府告儿媳不孝。我大周朗朗乾坤,容不下这等无辜吵架白叟的长辈。”
韩二爷也是个场面人,会说话得很,“大伙儿在一个村里住着,不会在这时候挑理。祖谟去了,弟妹拿个主张,我们大伙也好晓得如何搭把手。”
皮氏也顾不得甚么面子了,儿子死了,今后让她靠着柴玉媛度日,那还不如让她去死。偏生的,她不敢去死,除了柴玉媛,她能扒住的就只要小暖姐俩了。
院门口的世人一阵起哄,脸上的神采一个比一个出色。
小草明白了,“奶奶,您的意义是让小草养着您和陈家这一大师子人?”
皮氏眉头跳了跳,就陈三熟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德行,留下有甚么用,跟她老婆子一块儿被柴玉媛欺负?
陪在老夫人身边不让她乱讲的早莺,听李嬷嬷把火往自家夫人身上引,拦住皮氏就要说话。可她还没开口就见小草身后阿谁寺人抬眼看着她。自幼跟着柴玉媛学武的早莺,也被青信的目光吓住,不敢动了。
陈三熟主动站了出来,“婶儿,我留下来帮手。”
等她们哭过这一阵儿,韩二爷才道,“京兆府的官爷们迟早会把犯人抓返来的,这事儿我们帮不上忙,弟妹另有别的事儿没?”
皮氏不哭了,赶紧点头,“我陈家现在剩下的不是孤儿就是寡母,祖谟的尸首如何送回籍安葬,还得靠着里正和大伙儿给拿个主张。”
听这位是在大美人贵太妃身边服侍的公公,门口的大伙儿对他的态度由惊骇改成了恋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