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介见此,哪还顾得面子,大声叫着,“青信,你饶过秘闻这条命吧,秘闻给你黄金千两,不,不,黄金万两。”
程无介心知不妙,后退几步靠在冰冷的墙上,“你想干甚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几日青信这宦官加诸在他身上的酷刑,他必十倍偿还,连同华淑那贱人,也休想活命!
谁知青信不走,回身去了关押玄孚的牢房。因昨日发明了刺客行迹,本日德喜并未入牢房鞠问玄孚,看管牢门的大内侍卫给青信施礼,“公公,圣上亲谕,无圣旨不成入内。”
地胤应下,又回禀道,“万岁,晟王府的姜公瑾出城了,看方向他也是去追师无咎了。”
“既然他不要面子,那就不必留了。”青信淡淡叮咛道。
“实不相瞒,玄孚在晟王府的两位郡主身上施了血咒,须得用他的血才气解,此事晟王妃还不晓得,请龚将军行个便利。”青信实言相告。
狱卒退后,青信坐在牢里,昂首望着程无介扭曲的脸和吐出的舌头,一看便是一个时候。若细心看,便会发明他眼底有泪。可此时牢头和狱卒都当他是恶魔,哪个敢看他一眼。
听到程无介吊颈死了,不消再推去法场砍头流一地难洗濯的血,熙宁帝心中甚是镇静,“将罪臣程无介的罪过昭告天下,城南口悬尸旬日示众。”
没了绳索的支撑,程无介如烂泥般摊在地上。青信又叮咛道,“给程大人沐浴、换衣。”
田守一回到晟王府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青信,将师祖的叮咛告之,青信毫无承担地点了头。
青信稳稳铛铛地坐在椅子上,“我知。”
两个狱卒上前,将程无介按住,双手捆在身后,脑袋挂在了悬下的腰带上。程无介挣扎不过,哭泣几声,抽搐挣扎几下,便蹬直腿不动了。
程无介听到牢门上铁锁链响起,眼睛勉强展开一条缝,见到青信蜡白的脸,颤抖了几下忍不住哭了,“我该招的都招了,真没了。”
青信看够了,也确认程无介真的死了,才慢悠悠地起家,“程无介自知愧对先帝、愧对圣上、愧对天下,无颜苟活于世,吊颈他杀。”
地胤接着道,“那我们的人?”
“杀人偿命,你的命清了阳间的债,地府的判官已经架起油锅等你鞠问。”青信赏识了一会儿他的惊骇,才道,“程无介,你也算小我物,我给你留个别面,本身上路吧。”
大黄有多聪明,熙宁帝早就听三弟说过无数遍,并不感觉奇特,“立即从各处择聪明的狗,练习它们辨认气味,练习好后,择日清城抓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