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说,便宜了买的人多,买的人多了口碑好,口碑好了卖得更多。”小草一笑,暴露满口乌黑的牙,“就跟霓裳布庄一个门路。”
圆通风俗性地摸了摸头,“开坛论道?”
啊?圆通愣了,入鸿胪寺,他向来没想过。
“小僧……”
小草也不逼他,“处理僧道争端,你不管是僧还是道,都有一方不平气。你如果是鸿胪寺卿,又深谙佛理道法,这事儿就好办多了。你想想吧,我感觉这是个非常不错的门路。”
小草笑眯眯地点头,“我实在另有一个不错的体例,或答应以化解佛道争端。”
“削发人不打诳语,说实话!”
圆通形状完美的眼睛睁大,“这话真的是九清说的?”几年不见,她的学问真是见长了。
小草接着道,“佛道争端,说白了争得就是香火,是好处,是名头。要处理这些事儿就得鸿胪寺牵头,圆通,你要不要入鸿胪寺做事?”
只要他的小师弟不当和尚,甚么都可行!
“嗯!”小草高兴极了,“不过我姐说要胜不骄败不馁,要如履薄冰,才气谨慎驶得万年船。”
小草问他,“前两年,朝廷将九寺、五监和六部停止了重新编排,你传闻了吧?”
看着如许的小草,幼年不懂事时承诺的那些话,圆通有点说不出口了,“小草,你前次问小僧这些年学会了甚么,你呢,这些年学会了甚么?”
圆通昂首看小草,与六年前比拟,小草长大了很多,脸上的肉肉少了,有了少女的模样。单论模样来讲,小草比小暖姐长得都雅,她家现在前提好了,应当能找个不错的上门半子吧。
这个呀,小草眉飞色舞,“我学会了看帐本,开端跟我姐学真正地办理铺子了;我会操琴了,贵太妃说我弹得还成;武功更好了,能够打败五城兵马司的巡城兵;我跟李厚生一块编了本叫《茶社闲话》的书,里边的画都是我画的,已经卖了几千两银子。你瞥见这本书了没,云开和五更书舍都放了好几本,二胖伯的润笔斋也有卖,秦记的书商呆板印的,一本卖二百五十文,便宜吧?”
如果之前圆通定会追根寻底,但现在他修了几年道,心性改了很多,“那边顺其天然,小僧现在虽佛道同修但根底尚浅,应破钞更多时候在切磋佛宗和道源之上,或许小僧修着修着,就悟了。”
小草抬手,摸了摸圆通的秃顶。圆通一愣,但还是乖乖让她摸。小草嘀咕道,“你长头发的模样我还看没看到呢,就又剔掉了。圆通,你喜好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