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真如果仳离了,我能寻死觅活,她都能淡定的活着。”卫乘风越想越感觉委曲,抹了把脸,说道:“早晓得娶她会受这么多罪,我当初随便娶了别人多好?”
“我现在幸运得很,好好的我当甚么和尚啊?”
卫乘风感觉唐牧白这话说的也有那么一点事理,如果苏篱是一个甚么都凭借他的女人,或者是妄图他财帛的女人,那么她绝对不会等闲的说仳离,反而是不管产生甚么事都会死扒着他不放。
但苏篱不是,她有本身的奇迹,有本身的设法,有本身的朋友,也有本身的孩子。
“别的我不晓得,归正我现在嘴里满满的都是苦味儿。”
“你好歹是见着明月了,我这本来觉得也是见着明白了,孩子亲生的不亲生的都有了,可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唐牧白笑了笑,说道:“你当初娶她的时候不就是随便娶的吗?这个啊,就叫缘分,你躲都躲不掉的,再说了,你跟别的女人结婚,可一定就能体味到爱情的滋味了。”
卫乘风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哪儿这么多废话?如何像是参透人生了一样呢?如何,想当和尚了?”
“甚么爱情的滋味,你说爱情是滋味?是甜的还是苦的?”
唐牧白也吸了一口,然后看动手里的烟,说道:“守得云开见月明,现在是好的,之前也不是没烦过。”
“你明天是来这刺激我,晒幸运的?”
唐牧白和唐念这点事情,他也是一向看过来的,当初有多糟心,他不是不晓得,以是说,谁也不消说谁,他们两个就没有一个是顺顺利利的。
卫乘风好半晌没说话,等一支烟抽完了,才说道:“你说我能拿一个老太太如何办?她那么大年龄了,我总不能把她再往美国送吧?”
这几样她仿佛甚么都不能舍去,唯独他这个男人,仿佛可有可无,说罢休就罢休,再没有比她更萧洒的人了。
“要我说,这事儿要怪也怪你,怪你们卫家,我说句不入耳的话,老太太这一次做的的确是过分了一些,她曾孙的确是首要,可也不能把孩子给抱走啊,苏篱哪受得了啊?”
“苦味?再苦你不也是心甘甘心吗?你如果没有尝过甜,哪能心甘甘心的接受现在的苦?”
“如何会?就是趁便晒一下罢了,之前你不是也老在我面前晒嘛。”
“五味杂全,爱情本身也就是让你体味人生六苦的。”
卫乘风不晓得从哪翻出烟来,搬给他一支,又帮两小我点着,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说道:“你现在是总算熬出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