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之站了起来,将空碗递给她,“另有吗?”
白芷将手缩成拳头,咬着嘴唇,冷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待他那一碗粥将近喝完,才说道:“你对我这些,有没有想过本身是如何做的?你对我那么好,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多想?”
“那中医的地点是明天跟沈居安要来的,我畴前从未去过。”
“您如何了?是粥不好喝吗?”
那地点是明天跟沈居安现要过来的,也就是说明天之前,他向来没有带别人去看过甚么中医。
段行之像是用心要让她焦急一样,说完这一句话以后就再也没说甚么,反而是慢条斯理的喝起粥来。
“你……”
他们之间存在太多的题目了,就像是一团乱麻,剪不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