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想问你一句话。”
空空的掌心缓缓的握成了一个拳头,段行之独自苦笑,“抱愧,我方才是下认识的行动,没有别的意义,走吧,我送你归去,多年的……朋友了,送你一下也是应当的。”
“你儿子多大了?”
儿子?
他又叫她。
“是吗?”他转头看她,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既然你是用这四年的时候才将我忘了,那么为甚么才分开这里就跟别人结婚生孩子?”
“儿子……”
但是,这些压在心底好几年的驰念却不能喧之于口,既然藏了这么多年,那就持续生长着吧。
他一向在等着她能够有一天会返来,会转意转意,成果呢?他比及的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