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极重了,并且是一箭穿心。
固然皇上借病已经不上朝了,但每天众臣们还得按着点儿到朝房里露个脸,然后再分头去措置各自手上的政务,一些他们做不主的事儿,或者是他们一些拿定了主张的事儿,都得写成折子呈给程公公,等待皇上最后的讯断和批准。
昨儿在宫门跪了一整天的韩允昭面如菜色,扶着中间人的胳膊巍巍颤颤地走过来,委曲隧道:“二哥,你来了。”
韩允钧眯了眯眼,然后又扫过满殿的众臣们,微微进步了些声音问道:“敢问各位大人,自从父皇病倒以后,谁见过父皇?”
前者倒也罢了,但如果后两个,他们这一去那就极能够把本身置于伤害当中啊,他们又不是清闲王,脖子可不硬的。
皇上能批折子,为甚么就不能见人?据他们所知,皇上不但没有召清闲王和肃郡王伺疾,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朝臣,这太不普通了。并且宫里比来的保卫也变得非常的森严,半点动静也透不出来,乃至当日进殿替皇上诊病的太医,至今为止,都没出过宫。
众臣们见到韩允钧倒是不惊奇的,从昨儿的那道祈福圣旨一出,清闲王如果还沉得住气,那才叫怪了。不,应当说,连肃郡王为了自家的郡王妃昨儿都去跪宫门了,清闲王没有为了清闲王妃没去闯宫门,已经让他们很惊奇了。
次日一大早,韩允钧去了朝房。
程公公面露了难色:“王爷,您就不要难堪老奴了。”
韩允钧没答复这话,只问:“你明天可曾见到了父皇?”
他这一句话让本来交头接耳的大殿刹时温馨了下来,然后,大师缓慢的相互看着,想从旁人的脸上找到端倪,可惜没有人站出来应这句话。世人的神采,开端变复不太都雅了。
玄一从书架前面的暗影里闪身出来,不解地问道:“王爷,您真要放王妃去?”
即便他晓得明珠能对付的过来,但明珠的本事是明珠的,他没法忍耐明珠要接受恶人的算计,去冒那种险。
“时好,时坏?”韩允钧一扬手,折子丢在了桌上,收回了啪的一声重响,“父皇得的甚么病?”
他固然没事不在王爷王妃面前露脸,但他但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王妃是王爷的命。王妃那肚中的孩子极有能够是王爷独一的孩子,也极有能够是他们将来的小主子,半点都出不得闪失。
这话并没有让世人的神采变得轻松起来,反而让更多的人变了神采。
程公公忙快步赶上,拦在他前面。韩允钧把脸一翻,斥问程公公,“肯定是父皇有口谕,还是你用心从中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