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疼也不是这么偏的吧,这都偏到了东城门去了。
最后一粒药,他可还没交还给朱勇!
两人正相持着,殿门被人大力的撞开,一身轻铠的韩允牧带着十几位朝中重臣和一干勋贵们一起冲进了大殿。
要不然,他有妻,又将有子的,哪敢肆意冒这么大的险!
朱勇一脸的不屑:“你想捏着阿谁泥巴团子,那你就捏着玩吧,我可没甚么表情伴随你成为叛臣贼子。”就明天,玉女人借着看诊为由,已经帮着他从韩允牧那边把最后一粒药给找齐了。
“哦,你说我带兵进宫,就是兵变逼宫?”韩允钧还在用心与他纠结着那些笔墨。
对于自家这心眼极小的亲爹,他可不得不防着一点,要不然,必定就会被他给坑了。
他冲着皇上喊道:“父皇别怕,有儿臣在,儿臣不会让他们伤您半分的。”说着,他拨出了腰间的钢刀,刀滑出刀鞘的声音令民气中一寒。
他们忙上前给皇上见礼,并且顿时申明,本身是被韩允牧给抓来的,并非与他是一伙。
韩允钧从他这话听到了浓浓的威胁,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忙一把抓住了皇上的手:“别急,您再等等……”
殿外的打斗声也终究停止了,贾豪仁一身是血的进殿,禀报导:“回皇上,端郡王带来的叛兵贼子已经尽数伏法了。”
“你带兵进宫,莫非不是兵变逼宫,如何,你还想抵赖吗?”韩允牧欣喜得想要大吼,还好他来得及时,统统还没有坏到不成清算的境地。
颜批示使在内心泪如雨下,皇上,王爷,下回您们再玩这一出,能不能给点提示啊。
看到之前常产生的这一幕在面前重现,颜批示使的眸子子都快瞪出来了,哪怕面前的一幕太超出他的料想了,但都在证明一件事,公然……皇上和清闲王是一伙的!
这虎符是他结婚之前父皇为了以防万一交给他的,这段时候哪怕外头再传得沸沸扬扬,说父皇因为明珠顾忌了他,但是父皇却一向没让他把虎符交还,他就晓得父皇真正的心机了,才敢大胆的布这么个局。
呃,总不能说程公公和颜批示使也早就背叛了清闲王,皇上手中的天雷弹早就被调包了吧!
庆王等人一脸的木然,任谁大半夜的被人砸开府门,然后被剑逼着从被窝里抓出来,必定是心不甘情不肯的。不过在传闻清闲王逼宫以后,他们惊诧得掉了下巴,也顾不上韩允牧打的甚么主张,不得不跟着他赶过来看个究竟。
韩允钧笑了笑,把手中的羊毫丢到了一旁,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韩允牧:“我带兵进宫,有圣旨,你有吗?再说,带兵进宫,这得看带的谁的兵。”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块皇上御赐的虎符,举着给世人看了一眼后,放到了皇上的龙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