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些时候的王府夜宴上,薛良弼以其一变态态的言行让圈浑家士津津有味地八卦了一番。
他们俩人竟然都没有想到要给太子殿下施礼!
薛良弼从怀里摸出一只明黄的小丝囊,双手递给李猗:“殿下,这是陛下的手谕!”
薛良弼一默,他是这么一说,可那不是找来由的吗?
一起无言,薛良弼就这么跟着,一向走到了广陵王府门前。
李猗抬手敲了秦暖一下:“还不快见过太子殿下?”
李俶固然小,但是接管别人的施礼是接管惯了的,寂然又不失规矩地答道:“二位免礼!”
一个粉妆玉琢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站在地上,仰起小脑袋望着一身铁甲的李猗,仿佛有点胆怯,今后退了一小步,小人儿眨巴着眼睛,仿佛是想了想,又抬起小手施礼:“俶儿见过姑姑!”
当明天子独一的儿子,皇后所生的嫡子。
薛良弼夜入王府,大师只会往绯闻上想,任谁也想不到……你特么竟然就托孤了?
薛良弼一时呆住,又有点不满,不晓得该不该出言提示他们重视君臣礼节……
而李猗这个所谓姑姑,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并且李猗一身铁甲一身血腥气,实在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