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宣见议事厅外很快就挤满了乌压压的一堆人,他轻笑一声,像是在不觉得意,但是那态度,温良恭谦。
二长老阴沉着脸。“少主藏头露尾,可见本领不小,老身也想请教请教,看看少主是否另有其他大本领,毕竟少主但是深藏不露啊。”
这些人前来此地时,带上了刀剑等兵器,现在拔刀相向,但是剑锋所向,却并非直指逸宣,反而是对准了本身的火伴。
二长老闭了闭眼:“家中小辈恶劣难驯,我那老姐姐,既管束不当,那便由我管上一管。也免得让人质疑我秦家的家风,被人觉得我秦家的子孙后代皆是这般不知轻重的模样!”
这般行动可视作喧宾夺主。
这是起初逸宣突入秦家时,二长老让人告诉的。
二长老此话一出,满院子的仆人保护顿时躁动了起来,像是想冲要出去。
“鄙人好歹也是秦家少主,二长老您这般做,是否有失安妥?”
如果举一个例子,倘若秦父一共一百名下人,那么现在反叛的总有六七十个。
他唇畔噙着夸姣笑容。
东部水深,而东陲城的秦家,哪怕是仆人护院,干着主子下人的活儿,却也并非无能之辈,有很多都是手上见过血的。
越宁也跟了出去,他坐在逸宣的中间,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茶桌,眉飞色舞的瞧着神采阴霾的二长老,就感受像是出了一口恶气,心头特别的利落。
“长辈初来乍到,二长老这是何为?是想要反吗?”
但氛围却有些不妙。
二长老的神采极其丢脸。
其间诸事已被很多人得知,越来越多的仆人护院,朝此地会聚而来。
之前那名被越宁卤莽一脚踹出内伤的亲信,见这场面混乱起来,赶紧护住了二长老。
同一时候。
逸宣坐在仆人的位置上。
超越半数人防水,顿时血光冲天。
逸宣盈盈含笑,自顾自的咀嚼着香茗,兄弟二人谁也没开口,二长老那边也是沉默着,议事厅内沉寂无声。
仿佛虾兵蟹将,乃至不需他脱手,只仰仗他带来的侍卫,便足以处理。
逸宣轻笑:“您这话有些意义。生而不易,鄙人如此,也满是情势所迫。”
“杀!!”
二长老的神采越来越冷,越来越生硬。她内心像是憋了一股火,但现在却没法发作。
这个位置,本来是二长老的位子,位于正中间。
本日就算不能撕破脸,她也必须得给少主一个上马威!看模样是想教逸宣做人。
但是,逸宣却并无压力。他抿了口茶水,淡笑不语,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