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卿顺手重捏她大腿,笑着哦了一声,“我如何不感觉?”
念浅安怒翻白眼,埋进楚延卿肩窝却偷偷笑。
详细记录着魏相如何勾连汪保,如何沆瀣飞鱼卫为喽啰为利刃,又如何结党营私将手深切朝野,介入水利、船务、军务三项民生要务。
她得的不是锦囊奇策,而是铁证如山。
劈面秋雨有些冷,心底却有暖流淌过,他嘲弄语气即暖且软,“翻旧账堵父皇,还不算胡说话?”
陈宝笑里藏刀,陈喜顿觉后脖颈好冷,手中牵狗绳俄然一紧,小黑跳上大黄的背舔爪洗脸,大黄撒丫子扎进摊了满地的鼻烟壶,边甩雨水边汪汪直叫。
刚返来的小伉俪俩各自错愕,念浅安震惊于亲夫堪比另类乌鸦嘴:刚说没这么快出成果,调转头陈宝和陈喜就连袂奉上成果。
说罢转述口谕,冲楚延卿甩袖施礼,“殿下既下了衙,主子不敢劳动殿下,这就往三司衙门传皇上口谕,完了还得去趟内阁。恕主子不便多送。”
孔震交出这些罪证,莫非不比她更恨得下心?
楚延卿语气更软更柔,“我媳妇儿竟如许心疼我,见不得我受一丁点委曲?”
这可真是……
六皇子妃只说善事不说政事,皇上却改了主张。
特别宫里,特别寺人。
闻过看过没蹊跷的一小堆鼻烟壶,刹时混乱。
若非念浅安提起,他早忘了父皇骂过他的话。
陈宝循声瞪向跟着探出脑袋的大黄小黑,转眼扬起埋没诡异的笑,“喜公公如果闲着没事儿干,不如帮帮杂家?”
至于不识字的陈喜,能够滚一边风凉去了!
他回身走肩舆劈面来,楚延卿托了念浅安一把,低声笑道:“你往养心殿走过一遭,父皇就又赐肩舆又放人,旁人恐怕都会觉得是你说了甚么。”
皇子亲夫竟然偷听壁脚这么接地气?
他们自去交差,念浅安错目睹打伞的是陈宝门徒,偷笑秒变端庄,“陈内监查出眉目了没?”
亲夫苏起来分分钟完胜她好吗!
陈宝忙兜起统统字条,卖力表忠心,“哪能劳动殿下和皇妃费眼神儿呢?主子的字儿写得勉强能看,今晚就抄撰完咯,明儿一早准保半字不落地呈给皇妃,准叫皇妃看起来再不费半点眼力。”
陈宝气得一巴掌抽向陈喜,“从速带你狗爷爷猫祖宗走!瞎添甚么乱!”
一向温馨得诡异,一向被动挨打的魏父,知不晓得这些罪证的存在和去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