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道:“必须分宗。”
她又弥补道:“无药可解。”
她就恨姓于的。
罗姨娘前次见到他,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有小天使在,随随便便搞个配方就能把财产生长起来,还能从小竹笋那些整一些高产量的种子,不消为钱忧愁。
老太太又道:“你是个聪明的,等成光的出身闹明白了,你就带着他分炊另过吧,带着你们应得的财产分开。”
于阳秋和于成礼必定成为宦官,新提上来的阿谁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够落掉了,不能给于家留后。
外人只知于成光是罗姨娘之子。
看着罗姨娘的脸一点点变得扭曲,老太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又举了个例子给她听,倒不是劝她漂亮。
“内里有些银票,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你们若要分宗分开,除了你的嫁奁,别的物件那些族老不会答应带走。这些银票你先拿着,多点银子傍身,你和成光的日子也好过些。”
清九道:“分宗呢?”
到时候,她定要一把火烧了。
再晚一点,这侯府就死的死,疯的疯了。
归正她老太太是不怕的。
于阳秋这个伪君子必定要废了,另有于成礼这个假儿子,不但要废了他们,还要把动静传出去,让他们没脸见人。
但远远不限于此。
老太太一小我进了阁房,又摸出钥匙翻开库房大门,过了几分钟出来时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她放在桌上。
老来得子,可不得捧在手里疼宠吗?
既然已经把话挑明,就没甚么好遮讳饰掩的了。
一件都不留给姓于的。
“好,分宗也好。”老太太点点头,又低声感喟道:“分了宗,再改个姓氏,这辈子就跟于家毫无干系了。到时候再给成光过继个孩子,等他老了身边也有人顾问。”
李姨娘的肚子一每天鼓起来,大夫说是男胎,于阳春季天惦记她的肚子,整天往她院子里跑,就等着这个儿子呱呱坠地。
现在老太太又提到阿谁孩子,罗姨娘只感觉心口一阵抽痛,是让她学着宁氏那般漂亮,给李姨娘和她的孩子让路吗?!
原主她爹还在朝堂,天子都是他教出来的门生,再加上他不喜好逼哔哔,天子还挺恭敬这位徒弟的,他白叟家挺靠得住的。
这是清九为于阳秋和于成礼筹办的大礼包。
财产不要也罢,必然要摆脱于家。
那次见面,他还一口一句等阿谁孩子出世,于成礼也有个能帮衬一个的兄弟了,这话说得罗姨娘内心别提多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