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哥,你说话得讲知己好吧,要不是老子有枪,你……。”李光火了,正要说甚么,俄然响起的拍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余飞如果晓得夏美星这么想,必然很冤枉,六合知己,他但是一毛钱贿赂都没有。
说完后,阿发含着泪道:“飞哥,我估计侯立杰他们一家都遭了景家的毒手了,草特么,我必然要替他们报仇。”
“秃顶啊,你小子比老子还猛啊,你如何不上天呢?”猛子也插手怒斥李光的“战线”上。
“哎哎,我说秃顶,你就别惦记枪了。”阿发没好气隧道:“能让你没事就已经很不错了,满足吧。我再慎重跟你说一遍,在我们国度持枪是重罪,你那种杀伤力庞大的霰弹枪更是重罪中的重罪,懂不懂!”
能和县长大人握手,那可不是他们这些员工们常常有的事,今后归去也能够拿来吹牛逼了。
实在他对看电视并不太感冒,这年初的年青人,谁还看电视啊,也只要小朋友抱着电视看动画片,或者女人和老年人抱着电视追看狗血剧以及抗战神剧。
“去。”李光停下脚步,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俺才不奇怪你的好话,我这是可惜我的枪啊,就这么交出去了,飞哥返来枪没了,我该如何跟飞哥交代啊。”
阿发倒是能淡定地坐中间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地看电视,不时还收回呵呵的笑声,欢乐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