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呢?”林可婷看着贝里的尸身,眼泪又来了。
“我们走吧,我带你分开这里。”余飞接着道。
“至于你说的幕后主使,呵呵……。”杀手又是嘲笑:“无能出这么大事的人,你觉得他会亲身出面请我脱手吗,不,请我脱手的人只不过是上面某个小喽啰罢了,你问我主使,我问谁去。”
杀手忍着痛苦喘着气:“奉告你吧,为了袒护这个本相,他们把参与劫机案的本身人都给灭了,如果我晓得本相的话也早被灭了,明天就底子没有我来这里的事。”
他这类杀手,以杀报酬职业,向来不晓得惊骇是甚么,但这一刻他惊骇了。
当他反应过来时,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已经掉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余飞笑了笑:“任务没有,但有件事必须去做。我得去巴利尼亚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