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恒已经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让陈郝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陆恒箍得紧紧的,陈郝只好放弃了,脑袋仍然方向楼外。
两人谈笑着下了楼,筹办出去的时候,陆恒俄然看了看神像:“等会儿。”
“这个是不是在结婚啊?”
“你看我现在就给你赋诗一首。”
走到寨子的中间,陈郝抬头看着面前这栋矗立的阁楼款式修建,对陆恒道:
“对啊,就跟咱俩明天那样。”
“可惜我不是墨客,要不然也能够学学前人,直抒胸臆赋诗一首。”
“哈哈……归正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随你如何措置。”
陈郝一愣,随即噗嗤一笑,无语道:“甚么呀,你这是诗嘛,打油诗啊?”
到了楼上,登高望远,寨子里错落有致的一栋栋阁楼微风雨桥尽收眼底,远处烟雾环绕间的娟秀山岳清楚可见。
在内里逛了一圈,两人往上面走。上面四层是四個角,而到了五层以上就是八个角了。
出门的时候,陈郝猎奇道:“你方才出去的时候如何不拜?”
下楼的时候,陈郝俏脸还红霞未散,被陆恒牵动手,嗔道:
山外风景无穷好,不及面前……”
这类旷远的气象,让陆恒顿觉天高地阔,从视野到胸腔的呼吸都通透非常。
“听听听。”陈郝一边笑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有请陆少白赋诗第二首。”
“人家太白写赠汪伦内里能写汪伦,我陆少白不能写陈郝了?转头说不定你也能跟着传播千古呢。”
陈郝也雀跃的四周张望,仿佛对这景色非常喜好,扒着雕栏,她一边张望一边道:
“看你这话说的,你忘了我干啥的?诗词歌赋,小意义。”陆恒笑道:
“漆都掉了一半,看不清楚。”
“甚么呀,又拿人家寻高兴!”
没有进一步行动,陆恒轻声笑道:“我说的没错啊,内里的风景再好,也没你这羞赧的模样都雅。”
“你占了我便宜还想——”陈郝俄然反应过来,气道:“你又来这套,我刚才就被你以退为进给绕出来了!”
……
“莫非不是你跟我一起爬的?”陆恒好笑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侗族歌舞昨已休;
陆恒却看到,她俏脸红了,乃至连耳垂都红润润的。
“呜呜呜~~嗯~”
“我如果唐僧,先给你戴个箍!”
“那你想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