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剑刃如果再低一点点,便能刺穿朱山的脑袋。
有了陈阳这句话,孟子白稍稍放心了些,一步从船上踏出,落在了冰云的船上。
孟子白对着纱幔拱了拱手,然后悄悄撩开,走入了船舱当中。
剑刃划过一道流光,刺破了朱山头上的发髻,然后哚的一声,插入了船面当中,颤抖闲逛。
孟子白嘻嘻一笑,点头道:“是的,冰云姐姐。”
朱山从船面下爬了出来,陈阳挥剑扔出去:“还给你,你的剑!”
“感谢姐姐。”
孟子白从速摆了摆手,对酒非常害怕。
当孟子白把纱幔放下以后,内里更是暗淡下来,连人影子也看不见了,也不知孟子白和冰云二人,到底在干些甚么。
那艘划子闲逛了下,水下波纹泛动开,然后被孟子白发力,将船只稳定了下来。
冰云从速伸手,按住了孟子白的酒杯,笑道:“如果公子醉倒,彻夜谁来与我弄月品酒。”
在她哈腰之时,本就败坏的衣领敞开,孟子白不经意瞥见,内里穿戴一件贴身红色内衣,内衣之下是紫色肚兜。
见此一幕,世人皆是大惊,被陈阳的气力所震慑。
她惊骇的模样,令冰云看得呆了,她向来没见过如许的男人,顿时充满了兴趣,感觉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公子哥,特别敬爱。
冰云笑了笑,拿起桌上精美的酒壶,站起家来,弓身往孟子白的杯子里倒酒。
等朱山走了,陈阳对孟子白道:“公子,请入冰云女人的船。”
“呵呵。”
冰云放下酒杯,她杯子里的酒,倒是已经干了。
固然不算太高,但起码在场世人中,他算得上是境地最高的一人。
孟子白另有些没回过神来,向陈阳投去乞助的目光。
刚才另有几人,想要趁着混乱,去占冰云便宜的人,都撤销了动机。
陈阳站在孟子白的船上,盯着牡丹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内心暗道:“不晓得两个女人,会摩擦出如何的火花来。”
没有真元颠簸,美满是肉身的力量,也不是朱山能够对抗的。
“品酒就不必了,我们弄月就好。”
此时,牡丹船内。
她从速把酒杯放下,吐着舌头,用手扇着嘴巴,道:“好辣好辣,这个酒好辣呀……”
“陈兄……”
“冰云女人,惊扰了。”
就连孟子白看到的时候,也不由暗自感慨,从没见过这么魅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