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内心冷静对冰云道了声歉,然后脸上暴露害臊的神采,道:“冰云女人,明天早晨,我……做梦……梦到你了。”
陈阳低着头,小声道:“我梦见,我和你……就是……”
想到孟子白说过明天的遭受,陈阳明白过来,敢情这女人在玉江上设置一个花船,并非卖身,而是为了戏弄内里那些男人。
说完,陈阳起家便欲拜别。
他翻开纱幔,走进了船舱当中。
冰云双手撑着下巴,望向陈阳,眼中闪过猎奇之色,问道:“孟公子,昨晚你梦到我甚么了?”
内里号令的声音,还在响着,冰云眼中闪过讨厌之色,对着纱幔以外道:“谁如果不平,可赋诗一首,自问意境能超越昨日孟公子的《望月怀古》,我便可窜改主张,再出三题。不然的话,请诸位保持温馨。”
“孟公子,昨晚一别,你可有驰念我?”
她这句话,无疑是断了世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