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拍大腿,道:“对了,我想起来,当时那人带安然分开,说是去火焰山。”
这个局,近二十年,他才用上。
陈阳叹道:“实不相瞒,那自称为安然徒弟的人,实在是把我儿安然掳走的暴徒。我固然已经找到了安然,但他却不肯意回家。至于安然徒弟的身份,我至今还是是一头雾水。”
以是,他在新城中,布下了阵法,对于灵鹫山和孤悬岛。”
见陈阳不听劝,老者道:“你……”
陈阳连对方的名字也不晓得,但也不筹算多扣问,或许今后,两人再也没有见面的机遇。
不过,老者的话很关头。
这个局,当然不是陶永久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陈阳信赖,没有人会无缘无端对于他。
他对老者问道:“前辈,你当时见到安然,对了,安然就是陈述,他的本名叫陈安然。你当时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应当另有一小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