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帝手中闪现出一支羊毫,朝着竹笛挥去,只见一滴墨汁从羊毫上飞出,落在了竹笛上,本来翠绿色的竹笛,顿时变成了玄色。
他最后看向童帝,道:“你主动与我联络,一向在帮我,到底有何图谋?”
他的头上,戴着一个斗笠。
邪帝冷哼一声,缓缓朝着白起走畴昔,身后的披风顶风飞舞,伴跟着暴涨的星能和邪气,他威势可骇。
蓦地间,他的披风展开,足有十几米宽,仿佛他背后发展了蝠翼。
路过书帝中间,他停下脚步,道:“你就别站在这里,让这几个家伙,在内里吹冷风得了。”
邪帝瞥了眼童帝,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竹笛收回巨响,然后被童帝敏捷收回击中,只见其上竟是呈现了一道缺口。
但白起,从始至终,都坐着没有动。
白起道:“那我就在这里渐渐等。”
仿佛,他已经掌控结局势。
陈阳看向白起、童帝、书帝,大声诘责道。
砰轰。
说完,他往里走去。
“哟呵,有人要死了。”
“又有人来了。”书帝昂首看向空中,嘀咕道:“明天是甚么好日子吗?”
书帝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敏捷虚空誊写,一个个斗大的笔墨漂泊起来,撞向竹笛和放牛鞭。
“不可,他在歇息。”邪帝嘲笑着道:“我对朋友向来是极好,决不能让你们打搅了我朋友歇息。”
俄然,一道寒芒闪过,恰好从竹笛的中间划过。
白起道:“让魔帝出来。”
童帝从老黄牛的背上一跃而下,点头晃脑道:“打打杀杀的,有甚么意义,你们两个,都先歇歇。”
“哑巴。”
邪帝把斗斗笠檐边的铃铛取下来,塞进了嘴巴里,顿时叮叮铛铛的响声,不竭地从他的嘴巴里传来。
白起不语。
“那你就脱手呀。”童帝仿佛也没了耐烦。
“不。”白起摇了点头,道:“我是来,杀魔帝。”
童帝冷哼一声,手中放牛鞭挥出,缠绕在竹笛上,立即把墨汁的玄色逼退,闪现出翠绿色。
轰。
童帝望着高了他一米多的邪帝,道:“快说,魔帝在哪,他承诺我的事情,也是时候,应当做了。”
“不杀他,杀你!”
“你先杀了他。”
三位帝者,还是沉默。
他又转头看向白起,道:“我也记得你,你被关在二楼房间里,你的眼睛非常凶恶,我永久也忘不了。”
陈阳不解,用本身威胁邪帝,有甚么感化?
童帝面露不悦之色,右手一招,竹笛飞向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