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斧痕从跟腱倔强横切向脚腕前部,几近要将整只脚掌同小腿分离。
向来和顺的骑士,还是用一种擦拭羽毛的力度,用香皂将小仆人的双足洁净结束。
白狼骑也不出声打搅,只是温馨地用香皂洁净尼禄满身,并将被尼禄压在脑袋下的胳膊拿出,换成一个软软的隔水枕垫着。
但是,就在那对标致的足腕处,却横亘着两道极深的伤疤。
“我以为Omega散逸的信息素,有能够会影响您的呼吸质量。以是哈里森至公一走,我就把他们赶到别的宫殿去了。”
“圣殿浸礼过后,如果医官仍然以为您的环境很不好——殿下,请您宽恕。我或许会,会稍稍用一些勉强的手腕,好让您持续卧床歇息……不过如果您实在感到不快,我也不会对峙太久。以是小殿下,请您……”
然后重新换上新绷带,放回混堂边的软垫上。
白狼骑较着还想说甚么,但他太熟谙尼禄的脾气,只得把嘴闭上。
白狼骑先往旧伤上喷药消毒,然后用湿帕沿着伤痕边沿,再悄悄擦拭畴昔。
尼禄的声音还很沙哑,红瞳却毫无大病初愈的浑浊。
尼禄吞咽时,喉结处又模糊传来被扼过的闷痛。他红眸一冷,面上不动声色,渐渐把营养剂喝光。
只是在洗濯到小腿下方时,白狼骑的行动较着停顿了一会儿。
他便迟缓抬起另一只手,拽住头盔上的一只金属狼耳。
尼禄双腿放在骑士膝上,好让他给本身穿上鞋袜。骑士在絮干脆叨地发言,而他指节支着下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带着某种凛然派头的目光,却始终遥遥谛视窗外的太阳宫。
“阿列克谢,你弄得我很痒。”趴在软垫上的尼禄动了动脚,“用力点,不会疼。”
“我昏倒期间,王都有甚么异状?”
“小殿下,您醒了!您已经昏倒将近两周了……”
直到尼禄又揪住他的狼耳,他才不得不小声说着“好的,殿下,好的”,并从被子里将尼禄抱出,大步走向浴室。
骑士立即从臂铠里抽出一管营养剂,扒开盖子,又用掌心的加热装配捂了会儿,这才把小天子扶靠在胸口,一点点给他喂出来。
“沐浴换衣。”尼禄目光超出骑士肩头,紧盯窗外金碧光辉的太阳宫,“稍后传召宫廷礼官,公布敕令。明日九时,我将在太阳宫加冕即位。”
“你就要叫我天子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