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昨个儿比拟倒是大变了模样。
闺女甜滋滋的声音像是一束光,给周老三的心底照得亮堂了很多。
这动静太大,给周家人都轰动了出来。
“你们别笑我模样傻,且都随我去看一眼就都晓得了。”
等跟李铁匠分开后,周老太才抬高声音问周老三。
这、这是咋回事,难不成是本身目炫了?
地上的土也不再干到结块了,而是潮湿又坚固的模样,他们的地竟然不旱了!
“就凭这场雨,我们就不愁长不出庄稼来,现下地都被浇透了,余下的时候,咱渐渐担水浇就够用了。”
可如果下了,莫非这雨水还长了眸子子不成,专挑他们两家的地高低?
“老三,老三!快出来看看啊!”
周老三赶紧把昨个儿周绵绵在地头说的话,又反复给了周老太听。
哭完后又乐得嘴角直咧。
周老三笑得满面红光:“李伯您客气,一个娃娃随口说的话,当不得真。”
周绵绵被逗得一向咯咯咯地笑着,不住地晃着小手手。
周老太也被李铁匠这神采吓了一跳。
细细闻着,氛围中还带着潮呼味儿呢。
他这便连滚带爬地起了身,一头就奔去了周家!
因而周老三一乐,双臂稳稳托起,举着小不点儿的绵绵就在空中闲逛了几下。
“那爹就听绵绵的,且等着雨,必然能等来!”
周老太一听,不由捂住了胸口。
李铁匠可不管这些,归正在他眼里,就是绵绵说的吉利话灵验了。
心脏砰砰砰地跳着。
“老二家的,快去内里圈里抓只老母鸡来,清理了炖锅里,给我乖孙女儿熬个鸡汤喝。”
他一头扎回家里就找李老太要钱,去镇上给绵绵买点心去!
“绵绵想吃炸芋头甜糕糕~”
面前便是他们家的地了。
第二天一大朝晨,李铁匠揣着块苞米面饼子,像平常一样起早去了地里。
周绵绵叼着个白白的指头,舔了舔小嘴儿。
“李伯,你……但是家中出了啥事儿。”周老三被弄懵了。
幸亏这边荒地多人却少,周家的那块地中间除了李家,也再没别人的了,一时倒不会引发旁人重视来。
她的宝贝疙瘩呦,咋就这么会为家里解忧愁呢!
现下惊劲儿已经缓过来了,周老太娘俩和李铁匠都是欢畅得不可。
周老三刚吃完饭,正筹办喂完毛驴就去地里。
“哈哈哈哈哈。”
微凉潮湿的泥巴,没过周老太的手指,周老太摸着摸着,眼圈竟渐渐湿了。
“李伯,这是真下雨了?”周老三摸不准地颤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