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位有着天赋境地,却没有一丁点实战经历的吏部尚书,当时就差点打背过气去,这还是武啸山用心放水,就为了热诚对方罢了。
“太自不量力了,弄不好我们哥几个跟着背黑锅……”
而另一边的满文亭,面对叶清玄的诘责,冷冷一笑,道:“帅大人好大的官威,扣得好大的帽子啊!只不过此次帅大人半夜半夜的前来,恐怕要白忙一趟了。我满家世代为官,家父更是三朝元老,本人又是凤仪阁供奉,别说你个小小的神策府批示同知,官不过三品,便是你们黄总批示使来了,不……便是当今陛下,也抄不了我满家!”
几个百户嘀嘀咕咕,满脸的担忧。
“啊?”满文亭大吃一惊,神采顿时乌青。
叶清玄更晓得满文亭一向将那巨额赃银藏在主楼下方的秘库当中,此次登门问罪,叶清玄完整不比担忧会白手而归,福公公给的动静也是几经历证,如果所料无误,秘库中乃至另有很多处所官员凑趣他时写的手札和贿赂的帐本。
哗啦啦一阵狼籍,满文亭府内顿时冲出来数十个明刀亮剑的护院,大家脸孔凶暴,纷繁喝骂不止。
叶清玄这一次登门问罪,除了借机立威,更首要的便是给“虎痴”武啸山出头,当年就是满文亭之父收了曲龙行的银子,谗谄武啸山,更由此令其家破人亡,流亡江湖,更殛毙成性,终究被关了数十年。
身躯一振,率先扑了上去。
面对叶清玄等人深夜围府早已怒不成遏,更别说叶清玄张嘴闭嘴的要抄家了。
满文亭这腰杆一硬,神策府的百户们更加认定要倒大霉。
但是叶清玄号令在前,六大妙手何人胆敢违背?
“我感觉也悬啊,谁不晓得这满文亭跟文相大人走的很近,现现在正得宠任,这位新主上把主张打在他身上,只怕会踢了铁板!”
几声闷响,超越十名护院被击杀当场,其他的乌合之众当即吓傻,丢盔弃甲,爬地告饶。
轰,轰轰……
叶清玄这一开口,冲着武啸山挤了挤眼,武啸山顿时明白此中要隘,不由得心中先自感激了几分。
叶清玄一挑马头,对着身后六员悍将,以及成百上千的神策府百户、小旗,朗声喝道:“满文亭欺君罔上,聚众抗旨,企图谋反,神策府将士服从,立即将满文亭一家长幼尽皆拿下,但有抵挡者,格杀勿论!”
话音一落,叶清玄身在高头大马之上,抬腿就是一脚,正中满文亭面门,直接将他踢出去数米间隔,咣当一声,砸在中间的门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