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蓬乌云般箭雨落下,那划子又是往前一窜,避开了覆盖。
舟上之人轻松适意地拍了拍衣衫,摘下头顶的斗笠,回身望去――
那叶小舟猛地加快,好像离弦之箭普通,刹时跃前十丈不足,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这两拨箭雨,间隔两艘大船不敷百丈。
至于河中那叶小舟,不需用拍竿,便是悄悄一挤,便将成为大船之下的碎片。
铁甲连天,胡骑呼喝。
船上批示较着大怒,嘶吼着、怒骂着船上弓箭手,再次调和,再次射击……
那两艘大船,只比出海的五层大船稍逊一筹,但仍然设有三层,高九丈,饰丹漆,裹铁甲,置走马棚,高低语音不相闻,女墙上的箭孔密密麻麻,触目惊心,更有巨型拍竿,一竿拍下,平常大船都要被拍得支离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