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玄想及也只要这等任务,才会值得裘非烟的高徒出马。
“重视你的言辞。”叶清玄冷哼一声,淡然道:“出于同道中人,我能够对你的任务停止支撑,但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切,那我可没见你如何体贴薛文功。”
叶清玄眉头大皱,冷声道:“尹蜜斯,不,严大蜜斯,我不记得我们之间甚么时候成了朋友,我们之间犯不上这么说话。”
想起当年被叶清玄扮装成的小书童用剑架住了脖子,尹秀秀心底便一阵阵的非常感到,非想要搬回一句才肯罢休。
只是黎道天此时如丧家之犬,另有这个脱手的胆量吗?
本来还想探听尹秀秀的任务真相,看看可否再助上一臂之力,恰好此女难缠至极,忙不迭撤销插手的动机,断言道:“好吧,这一次且帮你一回。你归去奉告简正明,不要企图挑衅我,也不要想着与庐阳会作对……”
尹秀秀不答反问,娇声道:“你肯理睬人家了?”
“可我偏要奉告你。”尹秀秀咯咯一笑,缓缓道:“我任务的目标可不是这简正明,他不过是南边放在这里的一条狗,除了做人肉买卖有些本领,其他方面就是个干才。我要接着他在南边的干系,渡江南行,进入大吴行宫。”
薛文功是“天绝手”薛宫望的亲孙子,与叶清玄之间有奇耻大辱。
若不是念及薛宫望为南朝捐躯,就留下这么一条血脉,薛文功只怕早就上了大夏的黑名单,被“夺天七兽”给暗害了。
尹秀秀婉约如常地坐在叶清玄劈面不远,一双妙目一瞬不眨地盯着叶清玄,如雾如电的目光,放佛有千言万语般向叶清玄诉说,可恰好哀怨非常地受尽委曲,就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这小我情,尹秀秀自是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
尹秀秀眼睛一亮,懒猫般从软榻上伸直了腰身,笑问道:“叶少侠,你体贴我啊?”
不过……
叶清玄冷嗤一声,淡淡道:“我体贴的是裘大师的名声,以及薛老前辈后辈的安危……”
尹秀秀又是娇笑一声,做出举手投降的娇俏模样。
一把刀插在了少主的脚边,颤抖的身躯不竭用手抚摩着刀柄。好像老鸦般沙哑的声声响起道:“叶清玄,这一次,我要让你把欠我的,更加还了!”
王东李浩还是如门神普通站在雅室的门口摆布。
他的眼睛,如同血日,猩红一片,连瞳孔都看不清楚。
尹秀秀一阵娇笑,随便至极地斜斜躺在软榻之上,纵情展露婀娜多姿的曲线,伸了个懒腰道:“你此人变得真无趣,一点当年当众威胁我的胆量都不见了。梅吟雪不愧天下第一美人,就连调教男人的手腕,也颇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