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祸水东引”既能解了食铺的费事,也能为元法寺带来极大的人气,元法寺在安邑坊,本来就香火不旺,过得几日要停止法会,好歹是想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列席的,如果太冷僻了可就丢丑了。
也幸亏李崇道起初叮咛过,不要用太贵的布料,需是低调耐磨的平常布料,以是在孩子们看来有些“受宠若惊”,但在李崇道等人面前,这些孩儿倒是“焕然一新”。
许是感觉本身的语气过分生硬了些,李孝恭又弥补了一句,李崇道也有些不知所措。
“药天孙思邈?!!!”李崇道顿时冲动起来。
“买卖经是甚么经?”陈硕真也是蒙圈,李崇道却嘿嘿一笑,正儿八经给她讲授跑腿的买卖形式等等,也算是岗前培训了。
李崇道沉默了半晌,朝李孝恭道:“替我感谢几位夫人……”
“这也是府里几位夫人的一点情意……她们没能把你养大……妇道人家也不知该如何与你说话,便做了几套衣服……”
别的不说,单说买卖方面,陈硕真可算是像女子一样穿戴和举止,却像男儿一样的思虑和言行。
试问谁能想到,李崇道与叶法善对李崇义做出了分歧的推算?
宅子起初被坊正等人都清理过了,她一下子就没事可干了,游移好久,还是朝李崇道主动问说:“我该做些甚么?”
李崇道本想让她办理跑腿店的买卖,只是裴明礼还没做好礼服,买卖还没开张,想了想,便朝她说:“我先跟你讲讲买卖经吧。”
“好歹晋升了朝散郎,衣裳也要讲究,莫丢了我王府的脸面。”
见得李崇道收下,这便即是承情了,李孝恭也高鼓起来:“本王晚长进里手宴,你想伸谢的话能够亲身与她们说的。”
“叶法善那神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如果现身,只怕都得扯着我东问西问,反倒有些喧宾夺主了……”
纥干承基这突厥人冷不丁呈现在屋里,也把陈硕真吓了一跳,纥干承基扫了一眼,指着陈硕真道:“这女子是何人?她可比你短长多了。”
这倒是让李崇道刮目相看,因为他一向觉得陈硕真只是个弱女子,千万没想到她另有如此警省的一面。
正说到兴头上,李崇道俄然涌起一股子久违的危急感,下认识偏头一躲,铜头棍就从前面劈了下来,呼呼生风,却又恰到好处地悄悄点在了他的肩头上。
外人面前,李崇道也不好多问,只是朝纥干承基道:“我这都死了几次了,实话实说,多亏你这练习法,不然也活不到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