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应当早就收到了动静,不然也不会赶到县衙来,但他却带着那两个被毒药包迷倒的老卒,甫一到此,先问的是谁伤了他的兵。
申明他把自家的兵,看得比那不成器的孩儿要更首要!
“这不是事理。”褚遂良摇了点头,目光果断。
这场盟约是城下之盟,不管史官如何装点,对于李世民而言都是热诚。
尉迟敬德皱了皱眉头:“晓得渭水之盟么?有人也叫便桥之盟,你该传闻过吧?”
“将军总喜好搞错挨次,奸邪之人是你家不成器的狗儿子,要除也是先除了你儿子。”
“一个女儿罢了,值得么?”尉迟敬德重男轻女,儿子即便再不成器,那也是儿子,女儿甚么的在他看来并不首要。
李崇道呵呵一笑:“前任守桥人。”
对于一个爱兵如子,爱兵胜于爱子的无双虎将,李崇道本该保持敬意,但此时可不是一个敬意就能处理费事的了。
“既是褚遂良与我家的事,为何伤了我的兵和儿子的人,是你?”
李崇道正色道:“路见不平拔刀互助,惩恶除奸,见义勇为,仅此罢了。”
但想想就违背常理,突厥二十万雄师兵临城下,瞬息便能够攻陷长安,他们反倒要给你李世民进贡?
“饶是如此,某毕竟没能抵挡突厥雄师,兵临城下,陛下带领六骑与颉利在便桥斩白马立了盟约,但却无人晓得,若非某单枪匹马立于便桥当中,那二十万雄师瞬息便撞入长安城了。”
褚遂良也笑了起来:“我褚遂良也并非一向讲事理的,尉迟宝玠企图污我女儿明净,若讲事理,便去雍州府,若不讲事理,我便当场阉了他,何必颠末你手?”
李崇道摇了点头:“这是你与褚公之间的事,我没法做决定。”
“你且说说,这个事若那边理?”
尉迟敬德微眯双眸,用眼神测量了一下间隔:“我与这小子只要八步的间隔,褚遂良你该晓得我白手夺白刃的本领吧?”
李崇道终究明白尉迟敬德的言外之意了。
“我脾气也不好,不过我也不会一怒之下就杀了你儿子。”李崇道回敬了一句,尉迟敬德有些错愕。
“李崇道。”
李崇道终究体味到了传说中的权臣是有多硬核,褚遂良这番话,令得李崇道对他大为窜改,够硬啊褚大师!
李崇道想了想,朝尉迟敬德说出了一句话来。
李崇道用了红月宝刀挟持着尉迟宝玠,躲在他的前面,朝尉迟敬德答复道。
“我听杨续提起过你。”尉迟敬德回想了半晌,他主动提到杨续,而不是李孝恭,那就意味着,他晓得李崇道是都水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