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上床躺着,奴婢帮您揉揉。”素瑾看着周太后的模样,内心更加担忧。
房间被悄悄叩响,素瑾的声音在内里柔声细气地响了起来。
“母后,喝药以后吃块蜜饯,这药就不会感觉苦了。”
她烦燥地揉着额角,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疼。
她端着托盘走到周太后的身边,顺手接过周太背工中的拐杖,将药碗递在她的手里。
“太后娘娘,古神医说了,服药以后,您最好上床歇息,不要操心费心。”素瑾晓得他们母子二人谈的都是国度大事,她不便多问,但是见周太后神情不对,便柔声劝道。
墨川也不恼,放下蜜饯,挥挥袖子站起家来。
周太后喝道:“站住!哀家有话还没说完呢。”
周太后瞪视着他,不由说不出话来,挥了挥手,感喟道:“你下去吧,不管如何,哀家但愿你能三思而后行。”
周太后内心的肝火顿时化为乌有,固然持续板着脸,但是眼神已经不再凌厉。
“太后娘娘,喝药吧。”
就在这时,素瑾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看到周太后举起拐杖的模样,脸上还是一片安静,这类景象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
墨川回身,淡然一笑:“母后的话能够先放在肚子里,等儿臣抓到楚少阳以后,再来聆听母后的教诲。”
她悄悄地帮周太后按揉额头,周太后则闭目养神,两小我谁都没有说话。
她哼了一声,端起药碗,将碗中的药喝得一滴不剩,放下碗来,对墨川送到面前的蜜饯却瞧也不瞧。
墨川再次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周太后举起来的拐杖顿时停在了半空中,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用力瞪着墨川。
“既然母后不待见儿臣,那儿臣先行辞职,他日再来向母后存候。”
周太后咬了咬牙,说道:“好,你长大了,哀家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了,但是哀家只要你答允一件事,就是不管如何,也不成以伤害到楚少阳的性命,你能做获得吗?”
墨川神情凛然,冷声道:“只要他没做下投敌叛国这类事情,儿臣绝对不会要他的命,可如果他真的做了……那请恕儿臣大义灭亲!”
但是周太后得知了楚少阳之事,内心翻江倒海的像是火山发作一样,又那里能够宁心安神,又那里能够睡得着觉!
墨川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一碟蜜饯,也递到周太后的面前。
“太后娘娘,古神医开的药煎好了,奴婢给您送来了,古神医说过,这药要趁热喝了,药效才最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