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沈大人所需何物?”
“妙之极矣!妙之极矣!”
“沈大人,请借一步说话。”刘承远对着沈凝拱手道,指了指城墙的一角,那边僻静无人。
“报!南越雄师已经逼近,间隔岳州不过五十里!”
“守备大人,快命令迎战吧!”
很快,一骑马如飞奔至,顿时之人浑身灰尘,又是血又是汗,一张脸已经看不清楚模样。
“好说,好说。”沈凝淡淡一笑,随刘承远来到角落。
“守备大人,是哨探!”城墙上的守军大声叫道。
“一架古琴。”
闻言,在场守军尽皆脸上变色。
五十里!用不了一个时候就会赶到这里。
千面公子和一众守军离得远了,听不到两人的说话,心中全都猎奇之极,不晓得沈凝究竟对刘承远说了甚么,会让他的神情有如此大的窜改。
守军们立即齐刷刷地看向刘承远,群情激昂,等他命令。
沈凝伸手相扶:“刘守备不必多礼,请起,你为国尽忠的一片热诚之心让本使甚为佩服,本使天然要保住你和这城中百姓和守军的性命,你们临危不惧,誓死守城,都是我西楚的大好男儿,如此磊磊男儿热血,岂可洒在这岳州城?你只必要统统听我安排,如此这般这般。”
还没等奔到刘承远面前,那名哨探已经滚鞍落马,上气不接下气。
刘承远的神采先是惶恐莫名,接着一点点变得和缓,到厥后连连点头,脸上暴露又惊又喜的神采来,连连竖起大拇指,明显是对沈凝心悦诚服。
“好。”沈凝点点头。
沈凝说完以后,挑了挑眉梢:“刘守备觉得我这打算如何?”
“没题目,这乃是小事一桩,岳州城固然不算敷裕,想找出一架古琴来却不是难事,下官必然会将古琴送到沈大人手中,请沈大人稍等。”
刘承远正筹办叮咛守军,俄然听到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从城别传了过来,世人神采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刘承远又惊又喜,冲动得声音都颤栗了:“当真?”
“求沈大人见教!”刘承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古琴?”
刘承远一愣,暗想这古琴和守城能有甚么干系,但是沈凝既然开了口,他就毫不踌躇地承诺下来。
刘承远抬高了声音道:“下官想向沈大人就教,大人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来,必然是想到了好体例,不但能救这城中百姓和我部下这三千守军的性命,还能守住这岳州城。”
沈凝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我倒的确还需求一样东西,要费事刘守备去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