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铮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那一刀砍中,幸亏庞智囊见机得快,抽了一柄腰刀挡在他的前面。
只听得马蹄声响,从树林中冲出一队西楚马队,对着他们掩杀而来。
南越残兵本来民气惶惑,闻言顿时精力大振,他们放开脚丫头向着白沙河的方向疾奔。
只听得“当”的一声大响,庞智囊手中的刀被震得脱手飞出,虎口鲜血直流。
那西将大将率兵一阵打击,将本来就已经丢盔卸甲的南越兵杀得是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大家丧胆,只顾逃命。
拓跋铮一面驰马奔逃,一面转头张望,看到这一幕,眼中忍不住落下泪来。
众南越兵刚从火海中逃得性命,又被乱箭射死无数,见敌军杀来,只想着逃命,底子不想厮杀,转眼间,又有无数人被西楚马队砍翻在地。
庞智囊察看了一下情势,顿时做出精确的判定,并大声叫道。
“郡王爷,不成!千万不成!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他们士气又盛,我们还是暂避锋芒为好。”
“他们躲在暗处射箭,这里林子太密,他们地形又熟,对我们极其倒霉,众儿郎,快庇护郡王爷退出密林!”
他部下的亲兵仓猝将他连刀带人的抱住,只叫:“不成!”
他顾不得疼痛,冒死挥鞭赶马,将拓跋铮和本身的马赶得缓慢,向白沙河的方向疾逃。
拓跋铮听得身后的惨呼之声,都是本身此番带来平西的南越儿郎,贰心中一痛,猛地勒住马缰,想要回身迎战。
拓跋铮部下的一员偏将拍马迎上那西楚大将,两人交兵没有几个回全,那偏姑息被西楚大将一刀砍了脑袋。
“南越蛮子!竟敢犯我西楚,纳命来!”
世人正奔驰中,俄然听得左边一声大喊,接着一队西楚人马冲了过来,顿时一员大将手持青龙刀,二话不说,对着一马抢先的拓跋铮就是一刀砍了过来。
庞智囊看出他的企图,忙出言相劝,同时挥起马鞭,在拓跋铮的马屁股上抽了一记。
贰心中又愧又悔,只想拔出刀来,自刎赔罪。
世人立即护着拓跋铮和庞智囊且战且退,一向退出了林子。
“郡王爷,千万不成!胜负乃是兵家常事,我们此次是中了西楚人的狡计,和郡王爷没有干系,如果真的要怪,我才是祸首祸首,如果不是我劝郡王爷,也不会犯下如此大错!”
庞智囊指着一个方向道:“我们往那边跑,我记得阿谁方向不远处有一条白沙河,我们只要过了河,就安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