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一起哈哈大笑。
拓跋铮对着四周指了一圈,笑道:“本皇子本来觉得这素未会面的刘承远是个帅才,他想出的这条空城奇策的确是极妙,竟然连庞智囊你也被骗过了,害得我们损兵折将,差点全都被烧死在岳州城中,厥后我们逃出城外,又被他事前安排下的伏兵连着冲杀两次,害得我们毁伤更是惨痛,现在我们只剩下了这些人,如果那刘承远在此处再安排一支伏兵,我等又困又乏,又焉能是他的敌手?非被他一网打尽不成。但是这里却恰好没有伏兵,可见此人究竟是个笨伯!”
这是他行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败、惨败,那通天的火光,另有箭雨般的密林,一排排倒地的尸身,就像恶梦般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深处。
闻言,庞智囊也忍不住笑了,赞成地点点头:“郡王爷所说不错,如果这里再有一支伏兵,我们非弃械投降不成。”
庞智囊也泪眼恍惚,贰内心的惭愧要赛过拓跋铮十倍。
拓跋铮也惊奇不定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神采变得狰狞。
月光下,一条河道泛着潾潾水光,在悄悄地流淌,河岸两边空无一人。
“不对,像是老虎叫。”
他目光冷寒,森森地说道:“我拓跋铮会记着本日之败,有朝一日,我定要让西楚懦夫们血债血偿,将欠我南越儿郎的性命十倍了偿!”
“郡王爷,快看,前面就是白沙河!”
“胡说,我听着像是在伐鼓。”
庞智囊俄然对着火线一指,声音中喜气洋洋。
哪知他们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俄然听得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霹雷隆、霹雷隆”的闷响。
他脸孔狰狞,咬牙切齿,声音里怀着刻骨的仇恨。
看到这一幕,死里逃生的南越兵士们顿时喝彩起来。
像是打雷,也像是在伐鼓,只是隔得远了,听不逼真。
“仿佛是打雷了!”
“郡王爷,您笑甚么?”
拓跋铮干脆将马也牵了下来,一同下河饮水。
他们逃命逃了大半夜,又被追杀了两次,早已经人困马乏,更有好多人被烧得焦头烂额,这时候看到了河水,就像是上了岸的鱼儿普通,饥渴万分,齐刷刷地向着河水奔进,连蹦带跳的窜了出来。
“智囊,这件事做决定的人是我,和你无关。”拓跋铮一时打动很快就畴昔,沉着下来,将腰刀插回鞘中。
庞智囊也是又累又渴,他喝了个水饱,抬开端来利诱不解地看向拓跋铮,想不明白他们都狼狈到这类境地,二皇子竟然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