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此言差矣!所谓责之深,爱之切,皇上惩罚你,那也是珍惜二皇子你的表示,如果皇上真的不当你是亲儿子,此番兵败,十万雄师只剩下不到一万人马,皇上大为大怒,如果换了旁人,怕不是要砍头掉脑袋罢?而皇上只是罚了二皇子你禁足一月,斥责几句,这还不是天大的恩情吗?难不成二皇子你还要皇上他封赏于你?”
他手腕悄悄一转,已经脱出了拓跋铮的手掌,紫衫飘飘,大步而去。
楚少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拓跋铮,目光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拓跋铮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少阳头也不回分开的背影,喃喃道:“疯了!这楚少阳定是疯了!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他竟然为了个女人而不要兄弟,这是着了魔么!不过,究竟是甚么样的女人有如许大的魔力,竟然让楚少阳沉沦到了这类境地?不可,我必然要去亲眼瞧上一瞧!”
楚少阳淡淡道:“二皇子说对了,在本王的内心,的确是没有任何事比得上陪她一起更加首要,告别了!”
拓跋铮笑容尽去,喜笑容开,一把拉住楚少阳的手腕,不由分辩地往宫门外就走。
拓跋铮一愣:“楚兄,你总不会是重色轻友之人吧?为了你那娇滴滴的新娘子,连和兄弟喝上一口酒都不可?”
他用力去拖楚少阳,楚少阳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站在本地一动不动。
“逛逛走!去本皇子的府邸喝酒去!楚兄,父皇固然禁了我的足,可没有禁你楚兄的足啊!更没有制止旁人出入我的府邸,以是本王不能去楚兄的府上叨扰,楚兄却能够来本皇子的府中喝酒,哈哈,你说是不是?”
拓跋铮立即像被戳破了的皮球,泄气隧道:“唉!父皇真是厚此薄彼,他对楚兄你大加封赏,却对我这个亲儿子冷言冷语,不但狠狠地怒斥了我一顿,还罚我禁足,他还是我的亲父皇吗?”
拓跋铮不觉得意隧道:“你能有甚么要事,不过是想急着归去陪你那娇滴滴的新娘子吧?你放心,她人在你楚兄的府里,就绝对不怕她跑上天去,你还要整日整夜地将她系在你的裤腰带上不成?逛逛走,去喝酒!天下之大,喝酒最大!”
好你个楚少阳!
怪不得你不肯让本皇子去见你的新娘子,说不定那新娘子就是本皇子看上的美人!
闻言,楚少阳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越想越感觉此事大有能够,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阴云密布。
贰内心俄然产生了一个奇特的动机,楚少阳要娶的新娘子,不会就是在岳州城见到的那位天仙美人儿吧?